不知道過了多久,鳳別云終于看完了,再也沒辦法用“遇見李玄貞不過是睡一宿”的心態來面對他,在她“睡一宿”的歲月中李玄貞經歷了許多痛苦,而這些痛苦源頭都是“她”,是她錯估李玄貞對她情根深種,天真以為時間能撫平一切,卻不知時間在李玄貞身上無非是一種加劇痛苦的毒藥。
她摀著哭紅的臉不斷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死后你會”如此凄慘。
“沒事的,不用道歉,你只要知道我不曾對你有怨,畢竟這些都是我的選擇。”李玄貞吻著她臉頰上的淚珠,有些苦澀、有些甘甜,用些力環住她的細腰:“當然,愛你這個壞女人也是我的選擇,遇見你,我也此生不悔。”
鳳別云也不曉得怎麼了,哭著哭著就變成這樣了。
對,都怪李玄貞太勾人。
李玄貞正赤裸著身體跪在她面前,垂著眼,用著恰好得力道在小腿肚上反復揉捏,只是這手越摸越下面,直至腳底,他的呼吸似重了些,只是語氣依舊平穩:“夫人喜歡嗎?”
鳳別云順著緊實的腹肌看下去,眼眶還帶著通紅,然而眼神卻多些道不清的曖昧,她努力將自己眼睛挪向別處,咽了口水:“喜歡、喜歡”
“夫人是喜歡我,還是喜歡這房間?”李玄貞按著一處穴道用了點力疼的鳳別云蜷曲珍珠般的指頭,李玄貞用醫生的語氣叮囑道:“以后不能熬夜,夫人肝不好。”
說透審又故意朝她痛處按去,鳳別云挨疼也不停手,似乎是很享受她的叫聲。
鳳別云本就被李玄貞養的嬌氣,那里肯受氣,反腳踢了他的命根子,許久未相處李玄貞倒是忘記她不是溫順的貓兒,藏著利爪伺機傷人,眼下這不就是遭罪,他彎著腰摀著發疼的命根。
鳳別云踩著他的肩頭,俯視笑道:“你這是縱慾過度,得治。”
好在鳳別云踢得不是很用力,挨一會就過去了,他扭頭舔了鳳別云的腳背,舌頭彷佛陷進嬌嫩的肌膚里,留下一枚深紅的吻痕才作罷:“那夫人要治我嗎?”
鳳別云:
眼神又瞟到大紅床的四根黑柱子心下有了打算:“你去床上躺著,我給你看看。”
李玄貞立刻起身將她打橫抱扔在床上,鳳別云用腳抵著他的腰提醒道:“是你躺著。”
李玄嶄紹配合,一個翻身兩人位置對調,鳳別云穿著白裙子跨坐在李玄貞肚子上,兩人之間只隔了一條薄薄的內褲,大腿貼在腹部兩側能感受到他熾熱的體溫,順著肌理線條從胸肌滑到腰腹,那時還以為回來現代就摸不著了,現在的李玄貞手感比之前還要好,那話兒似乎也
更大了些。
瞳仁依然是檀色,可惜黯淡的深不見底,不如往日空凈澄澈如琉璃,這大概是“飽含故事的雙眼”,然而現在眸光閃動間有慾望悄然發酵著。
李玄貞的手非常不安分,鉆入裙底在大腿間來回撫摸,手不斷的向上,本以為會是骨感的細腰,卻藏了些肉,令李玄貞異常興奮,像是找到寶藏一樣揉捏著那小游泳圈,到了后背單手解開了內衣扣,才想繼續,手就被鳳別云按住了。
她問:“床角上的銀環鐵鏈在哪?”
李玄貞半闔著眼,隔著衣服搔了搔她的掌心,隔了這麼久沒做,李玄貞實在安耐不住,光是她坐在身上,理智線就已經快斷裂,要不是礙于她的感受,早將人押到床上,哪可能在這乖乖任她宰割:“那些東西我們以后在玩。”
鳳別云很快在床頭柜的第二層找到家伙,拿著腳銬、手銬,桃花眼有幾分狡黠:“下次再說。”
于是李玄貞在她的威脅下只能就范,四肢被銬在床角整個人呈現“大”字型,好在鐵鏈并不是拉到底,手腳還能稍稍挪動,不至于難受。
“喀嚓一”這紅項圈是鳳別云從墻上拿下來的,放在李玄貞身上有種說不出的合適,她拉起項圈鐵鏈同時,李玄貞跟著仰頭,他斜著眼看著鳳別云:“還記得第一次說栓我的時候嗎?”李玄嶄身結滾動了下,莫名發出聲低喘說道:“哈阿那時,我就好想要您。”——
題外話——
提示:看不懂李玄貞在說什麼的話,回去重看第四章,就能明白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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