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李玄貞:98-10
“什麼叫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jì)?難不成你真覺得我誰都可以?”
他捂著臉對于鳳別云的行為感到極度失望,他喃喃自語道:“什麼叫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你不會嫉妒嗎?光是一個穆懷信活在世上,就足夠我日夜惴惴不安,深怕那天你后悔了,回頭去找他。”
“難不成是我誤會?到頭來我不過是你的工具,在你手中任你操弄。”
“工具也罷、情人也好,你想怎麼樣我都無所謂,但請你不要踐踏我的感情。”
李玄貞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他不應(yīng)該兇鳳別云,更不應(yīng)該如此不知好歹,理應(yīng)對于她的大度感恩戴德才是,可是他做不到。
做不到啊
李玄貞感覺自己血肉一點一點在崩落,恨她如此狠心、薄情,前一刻說著愛他,轉(zhuǎn)身卻將他推走。
大抵是受不了現(xiàn)實,李玄貞又在為鳳別云找個合理的藉口。
可細(xì)細(xì)一想,此舉并非推走,充其量僅是“不上心”,若是足夠愛一人,占有慾也會隨之而來,錯的是他,是他太過沉迷,她什麼錯都沒有,只是不夠愛他罷了。
壓力不斷堆積,重的鳳別云難以喘息要斷氣,委屈卻無人傾訴,想向他解釋些什麼,話才到口又咽下肚化作滿腹愁云,開弓沒有回頭箭,倘若她現(xiàn)在說了,那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眼角馀光看向書架上的紅色桐木盒。
到時候他都會明白的。
至于原不原諒都無所謂,與其讓他抱著愛戀之心痛苦一輩子,倒不如恨她來的暢快。
李玄貞見鳳別云不再為自己的行徑做辯解,以為是他將來龍去脈給猜中,諷刺的是他后悔了,后悔將這些話說出口,寧愿當(dāng)個煳涂人得過且過,至少不會像現(xiàn)在痛苦,不知如何熄火的煎熬,事到如今杯盤狼藉又該如何收場?
“你”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聲音卻是止不住地顫抖且虛弱:“罷了,暫且讓我冷靜幾天。”
說透審他頭也不回地離去,關(guān)門時一如往常地輕,好似他們并未爭執(zhí),不過是欲蓋彌彰,滿地碎瓷正如那話語,復(fù)水難收。
小荷聽見摔磁具的聲音,以為是夫人摔的,緊隨而來是姑爺?shù)穆曇簦粍x那小荷以為自己是幻聽了,畢竟姑爺對夫人是珍愛無比,平日待人也是溫溫和和,要是下人犯事也頂多是依法處置,不曾大聲責(zé)罵,唯一讓他動怒的可能便是與夫人有關(guān)的事。
到底發(fā)生了什麼事值得姑爺動怒?
柳媚逃出門前看見鳳別云用眼神示意她快走,才踏出大門就見小荷提著心眼要沖進屋里救主,柳媚拉住小荷直搖頭:“夫人不會有事,主子們的事情我們莫要摻合,你現(xiàn)在進去定是被姑爺吼出來。”
小荷平日雖然畏懼姑爺,但緊要關(guān)頭時也顧不得懼怕,掙開柳媚一股腦兒跑了進去,果不其然被姑爺冷著臉轟出來,夫人也讓她出來,鼓著地一口氣也蕩然無存,她提起袖子抹著眼淚不斷抽泣道:“早知道就聽柳姐姐。”
柳媚說了些安慰她的話,然后將她拉到石階上坐下一齊守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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