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濤的聲音逐漸拔高,不可置信指著前方問道:“你們讓孤住茅廁?”
“鳳府密室雖多,但這處最安全,如果真有人來鳳府搜查,肯定不會想到堂堂太子住在茅廁下方?!兵P別云繞去茅廁后面,按著阿福告訴她的方法打開茅廁下的密室。
李濤雖有不滿,曉得自己現在是寄人籬下,只能小聲抱怨幾句,便帶著小段一起去茅廁下的密室,往下走了一段路,抵達了目的地,李濤站在房中拍掉衣襬上的塵土,原以為密室會非常陰暗潮濕還帶著茅廁的惡臭,沒想到卻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房間,他有些驚訝:“沒想到鳳府下別有洞天?!?
鳳別云解釋道:“鳳府原是前朝一個貪官的官邸,這些密室、密道皆是無意間發現,建的非常隱密,興許是那貪官留來逃跑的后路,不過那貪官最后被先皇的軍隊抓到,最終被車裂而死,到死都沒機會使用,反倒是便宜太子了,先這樣了?!?
李濤還有疑惑想問,見鳳別云要走上前一步正要拉住她,卻被李玄貞攢住了手,力道漸大壓迫著手腕,彷彿能感受到內里骨頭喀喀作響,為了穩住臉面李濤愣是吊著一口氣才不至于跪地哀號。
李玄貞周身氣息比這密室還陰沉,他緩緩問道:“太子有何要事?”
鳳別云回頭卻見小段正要出手“解救”太子。
“太子臉色都發青了,李玄貞放開他。”好在鳳別云先一步制止李玄貞,否則兩隻同樣護主的狗勢必要打上一架。
李濤被當場拆穿面子有些掛不住,他揉著手腕端著架子說道:“雖說孤有求于鳳家,但也不至于將孤丟在這自生自滅吧?!?
鳳別云曉得李濤這隻紙老虎是在“重振雄威”找回面子,她可沒這個間心跟這人唱雙簧:“目前阿福正在處理事情,一會他會親自過來為太子安排生活,倘若太子是個生活無法自理的人,屆時可向阿福要個利索的婢女,既然沒什么事民女就先走了?!?
鳳別云走后李濤才意識到鳳別云是拐著灣罵自己“沒用”,他氣得跳腳。
小段見此便藉機教育道:“太子殿下縱然您貴為下任天子,但方才您確實逾矩了,鳳小姐已是人婦,貿然抓住她確實不妥,李公子僅是出于好意提醒,再者雖身居高位,但必須時刻謹守『禮、儀、廉、恥』如此才能以德服人...”
李濤有些煩躁揮手打斷道:“成為一位明君,如同先皇那般圣明?!?
小段笑得有些無奈,心下嘆息,這尚未接觸“人情世故”的未來儲君還有很多要學的東西,然而現在給予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回到地面時李玄貞情緒有些低落:“明明已經成親了,卻覺得自己像個外人,難道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不值得小姐信任?”
鳳別云拉著他隨意說道:“是阿,明明已經成親了,卻還是左一口小姐、右一口小姐,叫得生分?!?
然而僅是一句無心的話,卻讓李玄貞緊張起來,他握住鳳別云的手:“我...”
鳳別云看他這慌張樣笑道:“緊張什么,我要是將你當作外人早就偷偷將太子帶到地下室,哪用帶上你一起,還有你這叫小姐的習慣要改一改,以后你也跟他們一樣叫我『鳳兒』。”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