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貞下意識后退幾步,鳳別云見狀笑意更甚:“我說到做到,給你兩個選擇,是想一個月滾出院子,還是脫光衣服走過來?”
李玄貞只能在她的注視下慢慢脫光身上的衣物,最后一件衣物掉落在地,因為縱橫交織的丑陋疤痕,所以他鮮少在明亮的環境中與她“坦誠相對”,一瞬間崎嶇不平的傷疤彷彿有了生命像虱子啃食自己的皮膚,難受的想扒光身上那層不完美得皮,如果他不是那么的丑陋,那么她會不會如同喜歡穆懷信那樣喜愛著自己?
“喀嚓”上鎖聲讓李玄貞回了神,鳳別云手中拿著一柄小金鑰匙有幾分得意:“看你的樣子想來是不曉得這是什么,這個名為貞操帶,是西方傳來的東西。”
她指尖順著腰際上的皮帶來到“鐵鳥籠”輕敲著:“這東西可以防止你獸性大發,既然連心蠱管不到你,那便用實際的法子治治你在房事上容易失控的壞毛病。”
說完,鳳別云伸手撫摸過李玄貞的大腿,稍稍刺激鳥籠中的陽物就迅速充血硬挺,然而鳥籠空間放不下勃起后的陽物。
見李玄貞的神情厭厭以為他不開心,鳳別云伸出手摸向了李玄貞的頭,伸到一半時李玄貞便自覺的低下頭讓她撫摸:“你也別難過,這不僅是為了你好,更是為了我們,如果你繼續碌碌無為,一輩子就只能當我的狗,為了讓你更加清楚體會到『權利被剝奪』的感覺,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鳳別云指尖繞著他的青絲,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李玄貞我是個正常女人,所以我也想要一個作為正常男人的丈夫,我知道我們的關係似乎從一開始就不太正常,關于這個問題我解釋千百遍也無用,因為你本來就不曉得『正常』為何,正所謂劍走偏鋒,我決定用我自己的法子來矯正你。”
鳳別云并非胡亂語,她目前所遇到的問題就是李玄貞奴性太重、性慾太強,她這才驚覺李玄貞被她養成了性奴,而李玄貞本人對此并不感到奇怪,甚至還很安于現狀,就像條躺平的咸魚,所以她希望李玄貞能夠在她的矯正下『親自』戒掉奴性并且在她對這游戲上癮之前。
李玄貞現在這副任君蹂躪的樣子,任誰都會想對他使壞,鳳別云也不例外。
“小...夫人,夫人老爺有找!”
門外傳來小荷的叫喚聲,鳳別云見他這個模樣短時間內是無法“冷靜”。
“你在這好好待著思考我這兩天說的話。”說完后鳳別云頭也不回的走向門外,這兩日做的兇走起路來都有些飄,好在小荷有眼力,主動上前攙扶鳳別云。
阿福站在門口見到來人打了聲招呼:“夫人,老爺在書房等您,直接進去便可。”
剛開始鳳別云以為這些東西不過是鳳呈祥蒐集來沾沾書墨氣息,緩和身上的銅臭味,但自從知曉鳳呈祥是個有才學的文人,她就不敢輕視這滿屋子古籍藏書,深怕他老人家突然來了興致隨便拿本書拉著她說上半天。
鳳別云走進書房時沒有看到鳳呈祥,如果他不在工作,那便是在...
拐了個彎,來到掛著云夫人畫像的房間,他微微仰頭看著云夫人的畫像負手而立,手上的金戒指折射陽光,閃得鳳別云有些睜不開眼,她揉眼說道:“爹爹,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