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別云現在就像個人偶任由李玄貞擺弄,回到屋子李玄貞按下床樑的機關,他倒是物盡其用,知道殺人滅口還要挑個隱蔽的地方,正當鳳別云這么以為時,李玄貞卻只是將她放到床上并且解穴。
一路上李玄貞雖是笑著,卻也沉默著,當他替鳳別云解穴時臉上最后一絲笑意也消逝的無影無蹤。
兩人陷入僵持不下的局面,照理來說鳳別云會先開口打破這僵局,但這次李玄貞是生氣了,哄也哄不好的那種,再多的藉口不過是狡辯,李玄貞為她脫下靴子,似是行刑人最后對死刑犯的問話:“我們成親可好?”又怕鳳別云用模稜兩可的答案敷衍自己補了句:“這月成親,如果小姐覺得太趕我們也可以下月成親。”
鳳別云生性樂觀,即便是遇上不開心的事也能自個兒逢兇化吉,然而她現在卻失去了這個能力,桃花眼盡是李玄貞讀不懂的落寞與哀傷,再多看一眼都能讓他窒息。
鳳別云沒有回答他,只是用行動堵上了李玄貞的嘴,希望他別再對這個問題窮追不捨,然而一吻纏綿結束李玄貞執著地要一句答案:“小姐回答我,好嗎?”只要她點頭,他愿意重新堆砌自己散亂不堪的信仰,她依然是他的主人、他的神,只要她信守承諾。
“你當真想要一個回答?”鳳別云扯了嘴角,她揉著眼窩:“李玄貞讓我再想想吧。”
她看著原著李玄貞后宮萬千,原以為他是個多情的男子,卻不曾想他如此專一,倘若當初知曉李玄貞是如此深情之人,必會盡早抽身離去,也許是她變了,初來這世界不過當是黃樑一夢,她演著“鳳別云”卻不知不覺活成局中人,同時也被李玄貞所攻陷。
李玄貞聽到鳳別云的答案表情凝固,“再想想”意味著她要重新考慮這樁婚事?倘若真是如此,那么便是她失約再先,觸及逆麟李玄貞再度失控,他傾身掐住鳳別云的下巴,熾熱氣息撲在她面上:“再想想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您口中的再想想,我問您句話,只管答好或不好,我們下月成親可好?”
鳳別云沉默,天秤兩端擺著李玄貞與奶奶,她心疼李玄貞,可她同樣也放不下奶奶,那日的“幻覺”太過真實,如果她死了,就無人給奶奶養老送終,然而李玄貞不同,不管有沒有她的參與,他始終都是“萬古一帝”。
李玄貞的力道有些重掐得她下巴微微生疼,他的呼吸越發粗重,再度親吻這滿口謊的女人,心中滿腔怒火,恨不得將她墳為灰,一抹一抹的吞下肚子,至此,在不分離。
可他捨不得,他此生注定是她的階下囚。
李玄貞奉不斷將自己的底線拉下,他如同奉上所有卻不得神佛回應的信徒,他聲嘶力竭執著地想要個答案:“小姐說句話,拜託您說句話,只要您說個『好』字,我李玄貞命都是您的,您要那月臨花還是穆懷信亦或著是其他人都無所謂了,只要我們成親,我都可以學著忍受,我已經無法再繼續忍耐這隨時都要被您拋棄的恐慌感,在您眼中,我到底算什么?”
鳳別云若即若離的態度快將他逼瘋了,眼下又有李濤與月臨花攪局,更加催化他的心魔。
成親、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