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呈祥以為自己是幻聽,錯愕的抬頭,又聽到一聲甜膩的“爹爹”,以為自己是在作夢。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鳳呈祥放下毛筆反復(fù)揉了眼窩,確認自己足夠平靜后他問道:“闖了什么禍?”
“女兒突然想盡孝給您放假休息幾天,如今身體好了許多也想開始慢慢學(xué)習(xí)接手鳳家的事業(yè)。”為了讓鳳呈祥安心她補了一句:“爹爹放心,有李玄貞跟阿福在出不了亂子。”
于是鳳呈祥半推半就被鳳別云推出去“放假”。
雖是代理但大多數(shù)早已被鳳呈祥處理好,剩下的不過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鳳別云放下墨筆伸懶腰問道:“李玄貞你以后想做什么?”
李玄貞研墨的手并未因鳳別云休息而停下,垂頭看著濃稠的墨汁流淌:“我想跟小姐成親。”
鳳別云:...
鳳別云好奇問道:“難道你不想向攝政王復(fù)仇?”
“復(fù)仇?”李玄貞反問:“為什么?”
李玄貞突然明白鳳別云的話中意,他放下墨條彎腰與她對視,檀色的雙目盡是真摯,卑微的話語發(fā)自肺腑:“倘若將那些苦難當(dāng)作為了遇上小姐的代價,一切都是那么微不足道,作為渡我苦難的菩薩,您可愿點頭與我成親?”
“李玄貞我...”
一吻落下不含任何情欲,柔軟的發(fā)絲撓的鳳別云臉頰發(fā)癢,粗糙的指腹摩娑著鳳別云的臉頰,他笑的無奈像是繳械投降的戰(zhàn)俘:“罷了,我們終有一日會成親的。”
鳳別云突然能理解為什么多了個野心任務(wù),復(fù)仇與拯救蒼生在李玄貞眼里怕是沒有與她成親來的重要,男頻文主角不像主角,李玄貞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成親”,活像個中年還沒娶妻急著討媳婦的老男人。
阿福在門外說道:“小姐李公子來訪,老爺不在您先替老爺暫且接待,一會老奴派人去城外請老爺回家。”
鳳別云蹙眉,李公子?這放眼大燕姓“李”的只有皇家,大抵是找爹爹談生意的皇家人:“好,讓李公子進來吧。”
“是你!”
“是你!”
兩人對于彼此的身分很是訝異。
強龍不壓地頭蛇,原本鳳別云想藉著錦官鳳氏的身分敲詐“禾公子”,但如今眼前這人姓“李”隨手就能拿出一千兩黃金在皇家肯定是非富即貴主兒,倒不是鳳別云畏懼李公子,只是她爹花了大半輩子辛苦打拼的家業(yè)若被她一時任性得罪權(quán)貴給抄家了,那真是不值。
鳳氏家訓(xùn):金錢至上。
鳳別云立刻換付臉孔,賠笑道:“原來是李公子阿,那日多有得罪了,李公子座,家父一個時辰后就會回來,李公子在暫且等候。”她使喚一旁下人添茶。
李公子甚感惶恐連連搖頭:“不敢,那日是我孟浪了,還請鳳小姐莫要介意,對了還沒自我介紹。”
“我叫李濤。”
鳳別云:...
李濤可不是大燕太子,在原著中皇帝與太子一起被起兵謀反的攝政王給殺了。
鳳別云規(guī)規(guī)矩矩行個禮:“原來是太子殿下,民女鳳別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