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別云站在銅鏡前撫著自己頸下粒粒紅梅,她感覺到腿心隱隱有東西流出,小焦急催促的催促聲又在門外響起。
“你先去,我一會過去。”見李玄貞不動拍著他的手臂說道:“愣著做什么,快去啊。”
李玄貞去而復返從屏風后露出半顆頭:“小姐...”
此時鳳別云正在擦拭腿心的白濁,正好被李玄貞撞見,鳳別云尷尬紅了臉,羞怯剎那間轉為憤怒:“滾。”
李玄貞這才乖乖離去。
李玄貞剛踏入大門鳳呈祥就將他平日里最愛的青花瓷茶杯給摔了,他雙手交迭于紫檀桌上,一雙細眼飽含著怒意,他未多只靜靜看著李玄貞等待他的下文。
李玄貞立刻跪在地上也等著鳳呈祥發話,按照往日相處來看,此時莫要多,鳳呈祥平日雖是理智到近乎冷血,可一旦碰上女兒的事他瞬間就像白骨生肉,凍在四肢百骸的血液也開始流淌。
“框啷一”
鳳呈祥將青花瓷茶壺扔在李玄貞面前,溫涼的茶水濺了李玄貞半身:“看你平日伏低做小慣了倒是忘記你也是『攝政王之子』,攝政王手段了得將當今圣上弄成對他聽計從的傀儡,忠臣告訴圣上攝政王狼子野心,圣上不信還說那忠臣危聳聽,最終那臣子死在家中。”
“怎么,不說話?”他冷笑聲:“我冷靜下來想了又想,始終不明白一件事怎么每次鳳兒出事你就恰好在她身旁,興許鳳兒從來都不是『突然發病』,而是有人刻意預謀,你擔憂她事業有成后將你當作棄子拋棄,故而暗中下藥,亦或著你本就是奉攝政王之命帶著目的過來鳳家,想趁機奪取這滔天財富。”
“越王勾踐臥薪嘗膽十馀年終于得償所愿,而你李玄貞只用兩年就爬到如今的地位,我就開門見山的問了,李玄貞你忍辱負重兩年意欲為何?”
鳳呈祥食指輕敲桌面:“若你的理由不足以說服我,那這樁婚事便作罷,叁日后我會派人將你送走,雖不能明著與攝政王撕破臉面,但將你送去荒山野嶺的權利還是有的。”
“玄貞不圖財富與權勢,來鳳府前玄貞不過是攝政王府卑賤的庶子,自始至終不過是顆棄子,幸得老爺青眼相中才能有機會服侍小姐,對此玄貞是感激不盡,不曾有過陷害小姐或著報復攝政王的念頭,只想在鳳府做個有用之人。”李玄貞雖是跪著但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玄貞此生此世只圖小姐一人,還望老爺成全。”
一番肺腑之聽在鳳呈祥耳里卻是另種意思,他直指李玄貞的手氣得直顫抖:“李玄貞阿,李玄貞,我怕是小看了你,你這般先斬后奏是否算準了我一定會將鳳兒許配給你?”
“若你真心為她好豈會讓鳳兒『婚前失貞』?”他反手將置于桌上的杯蓋扔去:“如今又在茍且之事被發現后提出婚約,意圖未免過于明顯,李玄貞我雖上了年紀但并不代表我傻了,你終究是年輕沖動,過于著急導致處處漏洞,不管是你急于將手伸入鳳氏還是讓鳳兒『婚前失貞』變成她只能嫁你地步,一樣樣皆透露著你那貪婪的野心。”
“爹。”鳳別云裹著她的狐裘進門,將她那佈滿青紫的肌膚包復嚴實,方才準備進門時聽見鳳呈祥在唸李玄貞,她好奇鳳呈祥會對李玄貞說些什么故而在門外多站了些時間。
鳳別云繞過碎瓷走到李玄貞身旁提起袖子擦拭他臉頰上的茶水漬:“你這話就不對了,李玄貞可是您給我挑選的夫婿,與他成親不過只是早晚,況且我還挺中意他的,怕是找不到第二個像李玄貞這么好的夫婿了,至于婚前失貞若是沒我的允許李玄貞也不可能得逞,說到底還是怪女兒這性子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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