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別云看到惡毒值跳出來,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密網捕魚不論大條小條都不放過,于是鳳別云走道婢女面前拍拍她慘白的臉:“當然我也不是那種濫殺無辜之人,經過盤查犯錯原因無可饒恕者一律發賣。”然后撩起婢女的衣袖露出碧綠色的玉手鐲。
鳳別云桃花像隻狐貍竊笑,用自認和善的語氣說道:“阿福如果是像這種因為私慾偷竊的,就可以賣了。”
婢女眼眶泛淚執意狡辯:“小姐有這么多手鐲,奴婢借...借一個來戴又不會怎樣。”
鳳別云確實有將近百來隻玉鐲,但不代表旁人可以偷竊,她反問道:“國庫那么多錢,你怎么不去借條黃金花花。”婢女看來還想說些顛復她叁觀的話,于是鳳別云出手制止婢女:“阿福趕緊將他們帶下去,敗壞我出門興致。”
婢女被拖走時高喊著:“李公子救我!”
鳳別云挑眉說道:“左一口李公子、右一口李公子倒是關係匪淺。”
鳳別云知道李玄貞不可能跟那婢女有任何關係,但李玄貞最近真的太過囂張,于是鳳別云想挫挫他的銳氣,順便刷惡毒值以及向眾人展示她才是鳳府的正經主子。
“阿福,回來。”鳳別云當著眾人的面將阿福叫了回來,指著李玄貞的鼻尖,然而話還沒說出口鳳別云就被李玄貞拉上車,李玄貞一聲啟程,車夫揚起馬鞭駕車而去。
李玄貞吻上鳳別云,他知道鳳別云又要說不中聽的話,這個吻持續了很久,鳳別云從劇烈掙扎,到最后妥協接受,沒辦法誰叫她掙不開李玄貞。
等到鳳別云平靜后李玄貞這才松嘴,檀色的雙眸靜如深海:“沒有別人,自始至終只有小姐,也只要小姐。”
鳳別云摘下頭飾,整理自己凌亂的頭發:“叁歲小孩也會說空話。”李玄貞見此淡笑不語,從暗格中拿出梳子,坐到鳳別云身側為她梳理頭發,整理完之后,李玄貞從發根撩起頭發整齊的放置在她身后,他篤定說道:“小姐您這是吃醋了。”
連鳳別云本人都沒意識到的心理秘密就在剎那間被挖了出來,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兒,鳳別云控制不了自己因羞憤而臉紅,她吊著一口氣堅決否認:“沒有,是她手腳不乾凈又頂撞主子,我看著不爽。”
李玄貞輕笑:“小姐平日都不管這事,怎么就突然管起來了?”
鳳別云啞然,她確實平日不會管這些事,但...但...也不能承認她確實有些眼紅,于是鳳別云手腳并用將李玄貞給踢出馬車,重重將車門摔上:“李玄貞,滾出去。”
李玄貞站在馬車外,臉上還掛著藏不住的笑意,他理了理扯亂的衣裳。
小荷紅著臉支支吾吾指著她的嘴角說道:“李公子...這...這...”
李玄貞傾頭拇指滑過嘴角抹下了一縷胭紅,他答道:“這是小姐的。”
在小荷與趙沉呆若木雞的注視下,李玄貞走到前頭親自當馬伕去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