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礙著不能擅自添加角色的限制,都將李玄貞當(dāng)作婢女使喚,沐浴時也會叫上他伺候,這時李玄貞都會矇上一條黑布。
鳳別云仰頭靠在浴桶邊上:“頭疼。”鳳別云時常頭疼,又不喜歡喝藥,于是大夫就教了,李玄貞一套按摩手法。
李玄貞順著垂在外頭的發(fā)絲往上摸,不輕不重力道恰好,他緩慢揉按著穴道,為她減緩了頭疼帶來的酸脹感。
她發(fā)出舒服的嘆息聲。
放松同時,鳳別云才覺得自己太天真,她一時之間竟然忘記這里是客棧,如果動靜太大一定會引人注目,若是李玄貞要對她霸王硬上弓,絕對不會挑這種隨時會被打擾的破地方。
鳳別云看見李玄貞下顎的淺淺刀痕,那是她留下的,脖子線條分明,說話時喉結(jié)輕輕的移動著。
好想咬上他的喉結(jié)。
鳳別云咬著下唇,到底還是敗給了慾望,她的手悄然伸到雙腿之間。
她說:“我肩膀也疼。”
李玄貞的手順著她的側(cè)耳往下摸,粗糲的手指在軟潤的肌膚上游走,他的手似乎比這浴桶的熱水還熾熱。
“嗯...”她兩腿施力夾住了自己的手,指部溫柔的摩挲花核,酥麻的快意叫人沉淪,她迷離看著李玄貞。
這是所謂的望李玄貞止渴吧。
然而李玄貞不知水面下翻涌的慾望,只是用著平穩(wěn)的聲線問道:“小姐可是重了?”
“輕點(diǎn)...”她說著,手指慢慢加快了速度,不斷跳弄著花心,又怕動進(jìn)大了,讓李玄貞發(fā)覺端倪,她停止搓揉,將一隻手指深入花穴,輕輕的按壓著一塊軟肉,熱水順著縫隙來到了里頭,媚肉不斷吞食著手指。
酸麻的快感讓她微微張嘴輕哼著,黛眉微蹙,伴隨李玄貞的動作叫喚著,恰巧掩住了她的“放蕩”,她不敢過于放肆,只能咬著下唇,克制自己。
她正意淫著李玄貞,閉上眼想像李玄貞正“伺候”著她,一隻手指不夠,又深入了一隻,兩隻手指撐開了狹小的花穴,浴桶的水掩蓋了曖昧黏膩的水澤聲。
要是李玄貞的眼罩不小心滑落,就能看見浴池中雙頰緋紅,淫蕩的她。
強(qiáng)烈的快感不斷在體內(nèi)積攢,只要在一點(diǎn)點(diǎn)撫慰,就能涌現(xiàn)而出,然而就差這么一點(diǎn)點(diǎn)她就解脫了。
李玄貞突然停止動作,鳳別云的愉悅也被強(qiáng)迫中斷,平淡議事的語氣彷彿給她的性慾澆了冷水:“小姐的肩膀太僵硬了,明日我讓下人拿軟一點(diǎn)的靠枕。”
她心情極差,連帶語氣都帶了幾分怒意:“你出去。”
“是。”李玄貞不知鳳別云突然生氣的緣由為何,但他沒有多問,默默的轉(zhuǎn)身離去,因?yàn)閹Я搜壅钟谑撬@了一下才摸到門框成功出去。
此時,鳳別云繼續(xù)搓揉著花珠,快意還是有,但有股說不清的空虛感盤旋在心中。
她已經(jīng)了解常人若說做愛被打斷的憋屈感,即便她想繼續(xù),也找不到剛才愉悅的感覺。
她匆匆讓自己抵達(dá)巔峰,然后渾身脫力半靠在浴桶上,煩躁長嘆著:“阿...”
好想要李玄貞。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