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如此,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學著去享受。
她舉起火把強忍恐懼在樹林中穿梭一聲聲喊著“夫君”,直至聽見細微的低喘聲,越前行越清晰。
她撥開草叢,見到蜷縮在地的李玄貞,她暫時將火把插在地上,跑過去輕拍他擔憂的問道:“夫君怎么了?”手摸到他滾燙的肌膚:“可是發燒了?”
他清楚知道自己中了淫蛇毒,灼熱之中感受到清涼,像是地獄餓鬼聞到食物的味道,他差一點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沖動,強忍慾望推開她,聲音粗啞喘息劇烈:“回...回去,我中了淫蛇毒,讓我...自己緩緩就好。”
鳳別云按住他的手,昏暗的燭火下映照她雙頰緋紅:“夫...夫君...我幫你。”
李玄貞喉頭滾動,又一次嘗試推開她,這次語氣更加強烈:“你還小。”
鳳別云心下感嘆:還算有良心。
抱著使命必達的決心,不多囉嗦伸手往他胯下的慾望摸去:“沒事的,你我是夫妻遲早都要在一起,況且我一看到夫君難受模樣就心疼不得了,若能用我的身子替夫君緩解難受,受點苦又如何?”
好感李玄貞:-9+39
第一次看李玄貞的好感度大漲,心中那是敲鑼打鼓歡天喜地,她決定在加把勁。
她退下外衣香肩半露,在橘紅的火光下更顯曖昧,古人雖然早熟,但她的身體還是帶了些稚嫩,就如她胸前還沒長開的小包子。
她非常懷念自己那對傲人的大白兔。
李玄貞燙的發紅的臉龐,又紅了些,彷彿抹了一整盒的胭脂,他倒是矜持,別開頭替鳳別云拉上外衣:“別...”
只是話未說完,就被鳳別云強吻了,而鳳別云的手也沒間著,隔著衣物生澀的替他搓揉著。
李玄貞瞪大雙眼,軟香在懷理智一點點剝落,當整體崩壞那刻,他扣住了鳳別云的細腰,一個轉身將其壓在身下,想要將她吞食似的。
她嚐到甘冽的味道,一如他為人正直、乾凈。
唇舌糾纏正起勁時,李玄貞卻停了動作,兩人衣物不知不覺間脫光了,好在火把早已熄滅,只剩不明的月光,還不至于尷尬。
鳳別云正想問問怎么了,卻見李玄貞將衣服堆在一旁,然后將她抱起來放在衣服堆上,轉眼間又吻上了,急匆匆的撫摸她的軀體。
當李玄貞帶著薄繭的手撫向幽徑時,那感覺與自己使用玩具不同,是令人舒服到戰慄沉淪,雙手扣住他的背嵴,不自覺發出呻吟。
興許是淫蛇毒在做怪,李玄貞覺得全身的血液在亢奮涌動催促著自己。
當李玄貞的手指探入那未曾有人進入的花穴時,鳳別云吃痛往后一挪,然后黑蛇竄出,咬上她的手腕。
鳳別云錯愕,李玄貞想抓住那條蛇,黑蛇成精似的咬了就跑,李玄貞拉過她的手腕嘗試將毒液吸出。
不過片刻時間,鳳別云渾身發熱著,她定力沒有李玄貞好,幾息時間她就丟了理智,勾著李玄貞的脖子胡亂吻著,全身發癢不斷蹭著他。
鳳別云也中了淫蛇毒。
一時之間兩人忘了什么“循序漸進”淪為被慾望支配的動物。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