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臨花挑眉:哦?
僅僅一眼,嚇得鳳別云半縮在李玄貞深后,她攢緊了李玄貞的衣袖,不動聲色表達自己的恐懼,即便害怕卻還是強顏歡笑說道:爹爹那件衣服臟得很,都長蝨子,這藏污納垢,我只想盡一盡孝心...
哪知爹爹說這令人遐想的話,若讓有心人聽去定要說媳婦是朝叁暮四的孟浪女人。她眼臉半垂,好不委屈:我只將爹爹當作長輩孝順...
長輩?月臨花這不開心了。
見床上那人動了下,她連忙松手摀住自己的脖子。
好感李玄貞:-10+1
小氣。
李玄貞將藥放在月臨花床頭柜上,叮囑月臨花趁熱喝后,便將鳳別云帶了出來:以后離師傅遠一點,他發病起來連自己都傷。
鳳別云撫著脖子連連點頭,她踮起腳尖壓低嗓子就怕給屋里那人聽到:像隻瘋狗似的。
李玄貞訕笑抬手揉了她的頭頂,彎下腰打量著她脖子上的淺色紅痕:還疼嗎?
不疼了,就是那下來的太突然嚇著了。她牽起脖子上的那雙手,將臉頰貼在他的掌心上蹭了幾下。
李玄貞提議道:以后你跟我一道吧。
山里太多蟲子了,我害怕。鳳別云搖頭婉拒隨意找個理由煳弄過去:沒事的,爹爹現在病了也折騰不起,大不了我離他遠一點便是,就別打擾夫君練功了。
比起李玄貞,現在最重要的是刷月臨花的好感度,畢竟只有活著才能刷李玄貞的好感。
月臨花卻病得越發嚴重,血液像不用錢似的大口大口吐著,布巾都洗了好幾盆血水,平日扔了一本小冊子,指點李玄貞幾下后就將人趕出屋子,李玄貞見狀也不去打擾月臨花,在屋外用稻草與樹枝搭了個小棚子兩人湊合睡著,而鳳別云在這些日子覽下做飯的活,為了避免人設崩壞,她只能做水煮青菜、水煮肉那些簡單的菜色,即便如此也比李玄貞親手下廚來的好。
那日蘆葦桿熬成的瀝青汁她不敢恭維,月臨花最后也沒喝下那碗黑色神秘物質。
框啷一
瓷碗破碎的聲響由屋內傳出,此刻寧愿自己是個耳聾,在幾經掙扎之下,最終她還是起身查探,她推開大門來到臥房,空氣中傳來淡淡的血腥味,地板灑滿殘羹剩飯。
她觀察力了得,看見他棉被下顫抖的雙手,似乎是這副羸弱的姿態被發現月臨花鳳眸微怒:難吃。
鳳別云任命的拿起掃帚掃去食物與碎瓦,她靜靜的出門,過了片刻端了碗清湯掛麵,這麵條還是用她在廚房發現的麵粉做成,平日她就背著李玄貞開小灶,鳳別云研究出只要不被李玄貞察覺,做什么事都可以,要是被發現了,她只要再編個有說服力的理由即可。
好比她下廚這件事,她用月臨花教授做為理由,李玄貞覺得很正常,所以她就可以順理成章下廚了,只是這廚藝不能進步太快,免得引來李玄貞懷疑。
對于自己鑽到漏洞,鳳別云甚感快樂,就像考試作弊沒人發現一樣。
月臨花聞到香味,挑起他細長似刃的眼尾: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