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貞臉部瞬間充血,一語不發又出了屋子。
獵戶喜孜孜的跳到鳳別云身旁,他不斷拍打著鳳別云的腹部說道:「媳婦,什么時候有小娃娃!」
獵戶數日未洗澡,身上溷著動物血液的酸臭味瞬間撲鼻而來,鳳別云抬手捂著鼻子作嘔,獵戶見此大喜:「真有娃娃!」
鳳別云伸出一根指尖推開獵戶,抬手虛掩:「爹,沒有小娃娃。」
這幾日相處下來,獵戶雖然癡傻,但并非惡人,只是行事奇特怪異些,有時候會學山里的野獸行走、吼叫,還記得有一次門前虎嘯聲震耳,李玄貞以為有野獸要入屋,他隨手抄起木棍警戒門開啟時,獵戶正四肢伏地弓起背嵴像隻老虎吼叫。
獵戶有些失落:「小娃娃...沒有。」
前幾日擦上不知獵戶從那里找出來藥膏,效果速見腳上結痂剝落,足底猶如玉脂滑順,看不出曾經受過傷,如今已能下床。
她穿上次不合腳的杏色鞋子,獵戶擔心她會摔著,欲上前攙扶,鳳別云被酸氣震得往后退一步:「爹爹你餿掉了!」
獵戶在自己身上聞了幾下,滿是疑惑:「餿?」
當鳳別云提議讓獵戶洗澡時,獵戶撐開他的丹鳳眼,滿是惶恐,搖著頭又吼又叫逃了出去。
鳳別云看著獵戶背影無語,這個模樣跟聽到洗澡的大頭有異曲同工之妙。
李玄貞見獵戶驚恐的樣貌終是不放心,麥色的肌膚還透著微紅,他又回到屋子,卻見鳳別云正在床前,他立刻蹙起眉頭:「怎么下床了?」
鳳別云跳了下證明自己并未大礙:「夫君我腳傷好了,繼續躺在床上,心中實在過意不去,輪到我來履行妻子的義務,從今日以后我便為你洗手做羹湯可好?」
李玄貞連忙罷手:「小姐好生躺著養病才是。」
鳳別云委屈垂下頭:「夫君這是嫌棄我了?」在鳳別云央求與威脅下,如愿碰到食材,血淋淋的肉塊躺在砧板上,她看到附近有可食的野菜,使喚李玄貞摘去。
李玄貞當作陪著小姐玩過家家,乖乖走上前去採摘。
鳳別云從小在山里長大,自然山里的野菜野菰就像她自家的菜園一樣熟識,而李玄貞的紅色漿果屬于意外,她不曾見過那種果子,吃起來第一口沒什么問題,多日未曾吃過甜味,一時貪嘴故而多嘗了些,哪知道有毒。
正當她要切菜時,黑框跳了出來。
黑框:警告!人設在崩壞邊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