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索著,扯開她的裙子,抱著她光滑渾圓的屁股,將她已經濕透了的小穴對準他的大肉棒,只是碰到了那銷魂窟的洞口,他就有些想射了。
“哦……騷姐姐……你這里還是這幺柔軟……張開些讓我進去……哦……還是這幺緊……”
萍兒呼吸都不敢用力,專心張開小穴吞吃著他粗大的肉棒。五年多了,她的小穴習慣了鄭朗的普通尺寸,這會兒又要被她所經歷過的男人中,最粗大的那個雞巴插入。她咬著唇,抱緊男人的后背,嬌哼著道:“夫君,輕點入啊……姐姐的小屄好久沒有吃過你的粗雞巴了,怕受不住……嗯啊……進去了……慢慢來呀……”
“噢,騷姐姐……我就是想一下子進去也進不去啊……你這小屄被那卑鄙皇帝操了這幺多年,怎幺還越發緊了?”
“啊……嗯啊……他沒有你的粗……嗯……輕輕的……好弟弟……輕點操……”
林棟才進去了一個龜頭,就覺得被小穴夾的受不了,忙退出來,又重新插入。如此再三,終于進去了一半。兩人擁抱在一起,累出了一身汗。
萍兒此刻已經躺倒在馬車里,小穴被半個粗大的雞巴撐的開開的,讓她覺得異常舒服,渾身都被他捅開了似的。
早就習慣了小穴被完全撐開的快樂。這些年,她縱然在鄭朗那里也有高潮,終究不如和林棟操穴暢快。
“好舒服……又被夫君的大雞巴操進來了……我還以為……哦……這輩子都不能吃不上弟弟的雞巴了……”
林棟活動著腰部,讓肉棒不著痕跡地一點點進入,“這不是又吃到了?……哦……騷姐姐的小屄……要了弟弟的命了……再放松些……對……又進去一些……騷姐姐可難受?”
萍兒道:“不難受,好弟弟繼續入……啊……小屄屄被撐大了……啊……太粗了……啊啊……太舒服了……被弟弟全部撐開了……嗯……”
林棟努力的許久,終于把整根粗大的肉棒都插入萍兒的小穴里。
他還沒有抽動,萍兒便扭著身子,雙腿夾住他的腰,泄了一次身子。大股的淫水流出來,她的小穴又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讓他舒服的腰眼發麻又想射精。他忙咬牙忍住,還沒有享受夠她溫暖緊致的小穴的包裹,他絕對不能射。
“夫君……嗚嗚……好舒服……”萍兒伸手抱住他,讓他趴在自己的身上,兩人緊密相擁。她柔軟巨大的雙乳被他的胸肌壓的變了形。
“好久沒有這幺舒服過了……嗚嗚……”女人呻吟著哭著。男人柔聲笑著,抹去她的淚水,親吻她,“騷姐姐這是被餓了多久……真是可憐……不哭了,夫君馬上喂飽你……在你的小屄屄里射滿夫君的精,夫君再用雞巴堵著這些精液,陪你睡覺。等明日醒了,又繼續操你,好不好?”
“好……好……我要和夫君大戰三日三夜……榨干夫君這些年的精液……”
“三日三夜哪里夠,定然要七日七夜才好……”
林棟緩緩地抽動著肉棒,那銷魂的騷洞每次都像是舍不得他抽出來,一個勁兒的吸著他。
“可憐見的騷姐姐……夫君這就好好捅捅你的小屄,給你松一松???”
萍兒適應了他的肉棒粗度,全力配合著他的抽送。而林棟又是餓了五年的,自然是恨不得全身的力氣都集中道雞巴上,狠狠操。
馬車在行進中,被他晃動的馬兒險些都驚了飛跑。
趕車的人也數次提醒他慢點兒,別把馬車搖晃散架。
里面的人卻像是沒聽到似的,依舊猛操狠干。馬車的搖晃摩擦聲,和女人的浪叫,操穴的啪啪聲半伴隨了趕往寺院的一路。
林棟終于在一聲長吼中,射出了五年沒有暢快射過的精液。粘稠而濃白的液體,射滿了萍兒的小穴。讓萍兒有種已經被他射懷孕的錯覺。
為了不引起懷疑。林棟已經在和萍兒痛快操過之后,安撫了她幾句,離開了馬車,吩咐車夫把她安全送達。他則轉去了后面的一輛馬車上,一行人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和林棟分開后,馬車又跑了半個時辰,終于抵達了寺院門外。這寺院并不是香火旺盛的寺院,除了王子端便只有四個小和尚了。這會兒他正提著燈籠親自等待寺院門外,迎接馬車的到來。
他從聽說萍兒香消玉殞之后,便自覺看破了紅塵,削發為僧。準備在青燈古佛下了此殘生。誰知在鄭恒告知他萍兒還在世,不過是被皇帝囚禁在皇宮中之后。他的那顆心又活過來了。
愛恨嗔癡重新在他體內復活。他沒有猶豫便決定加入營救的隊伍中。他自然知道若是搶人失敗,只怕就要人頭落地。但是他并不怕。
此刻,他看著馬車停下,車簾卷開,在燈籠的紅光中,那個迷惑了眾多男人的小妖精鉆出車門,提著裙子茫然望著周圍的一切。直到她把目光鎖定在他身上。
“端郎……”她嗓音顫抖著輕輕地叫道。
他走上前,伸出手接住她,“來?!?
仿佛就像六年前他們那次重逢一樣。只不過,如今他身穿佛衣,剃去了青絲。伸出禁忌之手,要去牽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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