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后宮佳麗無數,鄭朗卻是個十分能禁欲的人。心里想的都是國計民生。后宮各個妃子的寢殿甚少去。甚至連皇后那里也是每月去個一兩次便罷。吃住都在辦公的大殿。
這樣對一個人人爭搶的蕩婦感興趣,還是在十六歲在軍中歷練時才有過的。那時他正血氣方剛,欲望更是十分強烈。軍中有軍妓,其中一個軍妓是個成熟少婦,二十多歲,出了名的淫蕩耐操。也長著一對讓垂涎的大奶,小屄神乎其神再大的雞巴也能吞下。
據說在青樓出生長大。從小就調教伺候男人。做了花魁后,更是沒有一個男人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被一個有權勢的男人贖身后,又經歷了許多淫蕩的調教。最后有權勢的男人倒臺,她便被沒入賤籍,做了軍妓。憑著自己的本事在軍妓中也混到了頭牌的地位,上到王公貴族,下到末等小兵,都夢想操她。
鄭朗作為高貴的王子,本是驕傲不屑一顧的。但是卻被那女人盯上,在他隨軍隊打完一場勝仗后,慶祝喝酒時,引誘著他領略了女人的美妙滋味兒。自此,他就愛上了了這個淫蕩的女人,但好景不長,那女人在不久之后便忽生急病病逝。他痛心之下,再也對別的女人提不起興趣。
“小騷貨,真會搖!繼續,不要停!”鄭朗捏著萍兒的兩瓣屁股,看著騷浪的女人騎在他身上,兩只奶子隨著她的扭動左右搖晃,小穴更是把他的雞巴吸的緊緊的,似曾相識的體驗。
“這得小屄吃過多少男人的雞巴才能練出來的功力,嗯?”鄭朗啪啪在她的屁股上打了兩下,拍的那羊脂玉般的肌膚頓時發紅。
萍兒享受著肉棒深深插在自己深處,龜頭在里面打轉撐開肉壁的快感,冷不丁屁股上挨了兩下,忍不住又縮緊了小穴,“嗯啊……圣上……我沒有多少男人啊……就那幾個……”
“就那幾個?那是多少個?數的過來幺?”鄭朗捏住她的臀肉,抬臀上頂,滑膩的攥不住大屁股,當真是膚若凝脂。
“數的過來……嗯啊……好深……圣上……數的過來……不要頂人家了……”
“騎著朕的雞巴爽不爽?”鄭朗被她的風騷徹底征服,心里已經生出占有欲。
“以后這小屄每天都吃朕的雞巴好不好?”
“不行啊……不行……萍兒有夫君……還有孩子……嗯嗯……啊太深了!”
鄭朗聽她不愿意,便狠狠抓住她的屁股,快速往上頂了十幾下,顛簸的萍兒兩只大奶子在空氣里不住地上下拋動搖晃。身子也險些被顛簸下來。
她被操的軟了身子,有氣無力地趴在鄭朗身上,“不要了……嗯啊不要了……圣上……大雞巴要操死小騷貨了……啊……”
“這就不行了?朕還沒把你操過癮呢!”鄭朗輕笑道,把雞巴又抽出來,頂進去了幾下,從靠枕上抱著她直起身子,萍兒攬住他的脖頸,兩只奶子在他的胸口擠壓摩擦著,讓鄭朗舒服的不得了。
“真是一對好奶,不但能養孩子,還能給朕按摩?!编嵗首屗谧约旱碾u巴上,伸手掂了掂那沉甸甸裝滿了奶水的奶子,“這幺大的奶子,是被男人揉大的,還是天生的?”
“天……天生的……圣上的大雞巴插的太深了……啊……”這會兒因為直直坐在男人的肉棒上,她的小穴連肉棒的根部都吞進了小穴,大龜頭深深頂在她的子宮口上,酥麻的讓她渾身顫抖,淫水流的歡快,連鄭朗的陰囊都打濕了。
鄭朗將她發騷,把著她的屁股又抬起放下,拋送了一會兒,在她的浪叫里,又將她放倒在床上,分開她的大腿,抽出肉棒,看著她裝滿了淫水的小穴吞吐自己的肉棒,嬌嫩的小穴費力地含著自己的肉棒,隨著他的抽送肉瓣張合著,淫蕩又好看。
“圣上……操人家啊……狠狠的操我……”萍兒見他抽送的緩慢,只顧著看兩人的結合處,小穴里騷癢的厲害,扭著屁股要他加快速度。
鄭朗回憶著記憶深處那個女人也是這幺騷浪,這幺主動要男人操。
“來了,騷貨!今晚上朕就把存貨都射給你!”說完便雙手撐在她的頭兩側,挺動屁股快速地抽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