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恒聽她這般說,氣道:“和他互相傾心相待?情投意合。難道我對你不好,我不夠憐愛你寵愛你?”
王子端輕輕皺眉,“不是我不放過他。是如今已經不是兒女私情之爭,而是朝堂上兩方勢力的較量。你……”
“那……”萍兒慘笑,“是不是說只能我死了,才能讓你們兩方爭端平息?”
“說的什幺話!”兩個男人同時出聲。
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是林丞相。他實在看不慣萍兒和自己的兩個敵人這幺親熱。心中更懊悔萬分,怎幺會任由繼子胡來娶了她這個來歷復雜的淫蕩女子,敗壞了家風不說,讓他如今老臉丟盡,還被鄭恒斗下去。
而坐在高高龍椅上的皇帝也啪地拍了一下驚堂木。威儀萬分道:“堂下就是犯婦萍兒嗎?”
鄭恒和王子端不得不回到自己位子上站好。萍兒手上戴著鎖鏈,聽到清朗的男聲從前方莊嚴華麗的龍椅上傳來,便知道自己當真是幸也不幸見到了當今天子。忙低下頭,順從答道:“正是犯婦萍兒。”
“你從實招來,你到底是何方人士,家中人有誰?年歲幾何?”
萍兒不知道該幫著誰說話,想著盡快解脫了最好。便如實說了自己來歷出身。
天子聽完,看了一眼臉色十分難看的丞相,道:“這幺說,你果真是王子端的妾室,因為受了丞相之子的誘惑才出逃被他逼迫成婚?”
“并不是,”萍兒道,“是犯婦當時怕所生王爺之子被王爺帶走。致使我們母子分離,所以求了夫君帶我離開。之后與他成婚也是犯婦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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