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王爺的雞巴……嗯啊操的萍兒好舒服……舒服死萍兒了……嗯啊……”
她的兩個飽滿的大奶子在鄭恒嘴邊彈跳著。鄭恒抬起她的屁股,吸一口奶子,再把她狠狠放下去。抬起來吸一口奶,再把她放下去。萍兒被那記記到底的雞巴插的渾身發抖。幾下便挺直腰,恨不得把那肉棒吞進子宮泄了身子。兩人交合處一片搗弄出來的白色泡沫,泥濘淫靡。
鄭恒等她高潮過去,才笑著在她奶子上咬了一口,嘲笑道:“這就泄了。不中用的騷狐貍!”
萍兒無力地趴在他肩上,嬌喘著道:“是王爺太厲害了。萍兒不是您的對手吶?!?
鄭恒滿心柔情和強烈的欲望,就著肉棒深插的姿勢,抱著她站起來,往床邊走去。把萍兒放到床上他便扛起她的一雙腿,快速抽插起來。肉棒快速進出著小穴,萍兒流出的淫水打濕了兩人的性器,也打濕了兩人的陰毛。
肉體的啪啪撞擊聲和淫靡的汁水咕嘰聲交織在一起。鄭恒舉著她的雙腿操了上百下,又把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突出那騷浪緊咬著自己雞巴的小穴,讓那淫靡的騷穴在自己眼前完全打開。兩片粉嫩的陰唇被他的大雞巴插進抽出擠壓的變形。
“騷貨!長了這幺一個小騷屄,注定要吃許多男人的雞巴才能滿足,是不是?”
沒由來的嫉妒心,讓鄭恒一瞬間恨不得真操死她。
萍兒這會兒又快被送上高潮,聽他這般,心里想到那些操干過自己的男人,個個都是生猛如狼的,心中一片蕩漾,“嗯啊……萍兒是騷貨,萍兒的小屄愛吃肉棒!王爺……呀呀王爺……不要停,操死小騷貨吧!小騷貨要吃精液啊。啊啊給我……給我精液!”
鄭恒聽到她這般淫浪的話,頓時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嘶吼著重重抽送了幾下,用力抵住她張開的騷穴,濃白的精液噴射了出來。
“噢!騷貨射給你了。本王的精液好不好吃???噢!本王的濃精都被你吸干了!雞巴都要被你這騷屄咬碎了!”
萍兒扭動著身子,雙手抓著床單,奶子搖晃著,被他激射出又一次高潮。高聲淫叫著,又泄了身子。
這一夜鄭恒連射了兩次,才在酒勁兒的作用下沉睡過去。萍兒小穴里夾著他的精液,見和林棟約定的時間已經要到了。來不及清理便裹上干凈的裙衫,去別苑一處偏僻處和林棟見面。
約見的地方是一處園中花農放置工具的木屋。她來時,見里頭已經亮起燭光,便知道林棟已經來了。她讓貼身的丫頭給她在門外望風,自己則推開木屋,閃身進去。
剛進去就被男人從身后抱住,兩只火熱的大手溜進她的裙底,揉弄起她的奶子小穴。
兩處被人拿在手里,她頓時軟了身子。叫了一聲:“好弟弟,姐姐今日叫你來說正事的?!?
“操你也是正事之一!騷姐姐多久沒讓我干了。難道只顧著每日吃王爺那根雞巴,都不想我的雞巴了?”林棟將自己那根蓄勢待發的大肉棒頂進她的腿縫中。
自從鄭恒回到韓州,他已經十多天沒能近她的身子,心里想她,跨下的大雞巴更想她。
“誰說的……嗯啊……姐姐也想弟弟的大雞巴啊……哦哦輕點揉啊……”
萍兒整個人后背貼著他,才被鄭恒操干過的小穴,又被他揉弄著弄出了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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