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淫亂了一夜,萍兒第二日醒來,便覺得穴里還飽脹著,睜眼定睛一看,竟然是孫狐貍還插著她。
她柳眉倒豎,“你怎幺還在這兒?”
孫狐貍笑著將肉棒往萍兒小穴里深深一送,道:“小嫂嫂,小人還沒操夠你啊。”
萍兒扭著身子道:“怎幺昨夜里還不夠?”
“不夠。我要每天都這幺操著嫂嫂才夠!”
孫狐貍說完,便壓著萍兒一頓猛抽猛插。把萍兒操的渾身酸軟,淫叫不斷。
孫狐貍又在萍兒小穴里射了一次,才心滿意足地離開。萍兒卻趴在床上,癱軟了許久也不想起。
有了這個開頭,張大炮也慢慢看開了,反正自己的騷美人又離不開男人,與其讓她在外邊便宜了其他人,不如自己和孫狐貍霸占著她的身子,每日伺候她舒服了。她也就沒力氣再找別的男人。
從此之后,孫狐貍便時不時過來與張大炮一起操弄萍兒,極盡淫靡浪蕩。儼然像以前王子端和鄭恒那般。
萍兒如今也看開了。有吃有喝有男人滋潤,還有一個可愛的屬于自己的孩子。她還妄想什幺?只是也想到以后年老色衰,保不齊兩個人會拋棄她。她便將從前不稀罕的金銀珠寶認真收納儲存起來。待到東兒滿一歲時,她已經(jīng)存了不少家當。足夠?qū)黼x開這二人,買棟宅子,帶著東兒獨自生活。
在這一年中,雖然萍兒有張大炮和孫狐貍。但和林棟的私下接觸也并未斷絕。
那小子不知什幺時候買通了這宅子里的一個下人,專門為他通消息。只要張大炮不在,他就會翻墻進來跟萍兒相會。運氣好還能一整夜都留宿在她屋內(nèi)。與她顛鸞倒鳳。
這日,萍兒專心要為東兒過周歲生辰。不想那些不相干的臭男人摻和她寶貝兒子的大日子。收了張大炮和孫瓊兩人給孩子準備的大禮,又毫不留情地將他們趕出門外。鎖了門,與奶娘仆從們一起為孩子慶祝。
東兒這會兒已經(jīng)蹣跚學步,抱不住的小肉團子,從奶娘懷里走到萍兒懷里,再從萍兒懷里走向婢女們那里。邊走邊笑,十分開心。
屋子里服侍的人也都個個高興。因為這小主子生辰,他們也得到了不少賞賜。
吃了生辰宴,又抓了周,這幺鬧騰了兩個時辰,東兒便玩累了。被奶娘抱去睡覺。
萍兒吩咐下人們玩夠了收拾殘局。她則進了臥室,打開自己的藏寶閣,將張大炮送的黃金打造的觀音像,玉如意和孫瓊送的兩顆黑珍珠收藏妥當。然后又沐浴梳洗。穿上半透明的寢衣歪在貴妃榻上等待今晚一定會來的那個人。
林棟果然在不久之后便從窗戶跳進了她的屋子。她從貴妃榻上支起身子,他已經(jīng)來到她面前,將她一把抱起來。
“我的小騷貨,騷姐姐,弟弟想死你了!”林棟抱著她,將她抵在墻壁上,滿眼饑渴欲望。下身那根粗壯的雞巴已經(jīng)迫不及待挺立起來,虎視眈眈地對著萍兒的股縫,險險頂在穴口上。
他穿著方便夜里走動的短打衣裳。萍兒雙腿盤在他的腰上,感覺到他下身的變化,雙手摟住他的脖頸,嫣然一笑,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低聲道:“有多想我???”
林棟捉住她的唇,狠狠親吻了片刻,才道:“恨不得隨時都能把雞巴插在你的小浪屄里!讓你吃夠我的雞巴!”
萍兒點點他的鼻子,道:“真是個貪心的!也不怕你那大雞巴把人家操壞了?!?
“姐姐的小屄最耐操,怎幺會壞?”林棟說著已經(jīng)單手拖著她的屁股,另一只手一扯她那誘人的單薄寢衣,露出那碩大雪白的奶子來,張口叼住一個奶頭,迷醉地吮吸起來。
萍兒立即昂起頭,雙眼微閉,紅唇微張,抱住他的腦袋,享受奶子被吸的酥麻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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