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兒斜睨他一眼,又看向張大炮道:“真是體力不濟。將軍還是叫那些歌姬來陪伴孫大人吧?!?
張大炮本來將萍兒分享給孫狐貍的念頭就不是很強烈。雖然這女人淫蕩,但他還是真心喜歡的。她自己找男人他勉強能接受。讓他拱手送,他還不大想呢。
要不是孫狐貍今天又纏著他,說能給他搞來更多軍需物資,他才不答應這事兒。
萍兒執意不坐陪,張大炮也不想勉強她。自己昨晚上的確把人弄狠了??醋呗纷藙荻疾粚Γ€是再找別的機會給孫狐貍吧。
這般盤算著,也就拉著孫狐貍去喝酒了。讓萍兒回房休息。
萍兒自是一肚子氣。氣張大炮,也氣自己為什幺管不住身子,氣林棟又來勾引她!
就這幺滿腦子亂的,半睡半醒躺在床上。晚飯也沒心思吃。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萍兒感覺到一雙手在摸自己的胸口。又聽到熟悉的粗喘,便想著是張大炮。閉著眼隨著他的撫摸放軟了身子。
那雙手隔著衣服揉弄了一會兒她的雙乳,便小心地解開她的衣服,萍兒被摸的舒服,嘴里忍不住嬌吟起來。
不一會兒便有一張帶著酒氣的嘴湊過來,堵住了她的唇,勾著她的舌頭,與她纏綿熱吻。
萍兒暈暈乎乎的,渾身酥軟小穴里更是陣陣發癢。想要他的手去摸一摸。
這幺想著,便有一只手探入她的雙腿間,輕柔地撫摸起來。手指沾著她流出的淫液揉動那嬌嫩敏感的肉核。刺激著她的欲望。
她滿足地嗯了一聲,那只手便像得到了鼓勵,又伸出一指緩緩地插進了她的穴內。
那手指靈活如蛇在她穴內勾挑抽送。拇指則按在她的肉核上輕柔地碾磨,過了一會兒,又在她穴內增加了一根手指,兩只在她穴內技巧靈活地進出著。她的淫液不一會兒便流的濕了床單。
她被堵著嘴,迷迷糊糊的。忽然覺得插在自己穴內的手指都抽了出去。她不舍那手指離去,還抬臀想要挽留。手指還是離開了自己的小穴。正在失落之時,忽然覺得那敏感的肉核拂過一陣熱氣,接著被什幺粗糙的東西掃過。
強烈的刺激讓她忍不住推開張大炮的腦袋哼叫。同時也清醒了過來。床上不止張大炮一個男人,還有別人!
這念頭一劃過腦際,下身那肉核就被人含住了。舔弄吮吸著,就像在吸奶。她嚇的忙掙扎著踢那人,同時撐起身子要看清他。
“寶貝兒,別怕,哥哥是想讓你更舒服?!睆埓笈趨s半個身子壓下來,不讓她動彈。寬厚的大手捏著她的奶子,哄道:“不是別人,就是孫狐貍。他想你想的都著魔了。就讓她嘗嘗你的小屄什幺味兒。好不好?”
本不打算今日讓他得逞的。但是抵不住孫狐貍巧舌如簧,恭維馬屁。又喝了幾杯,張大炮就暈暈乎乎答應了。
“不要!我不要他!”萍兒掙扎不動,氣不打一處來,“張大炮你放開我!我寧可讓土匪糟蹋,也不要這個小人!”
“乖,寶貝兒?!睆埓笈谛χ宓溃皩O狐貍最會伺候女人。你試過一次就知道了。嗯?今晚上,咱們就讓他舔舔你的小屄,讓他用舌頭操你,不讓他用雞巴操。可好?”
萍兒眼角含著淚花,搖頭道:“不要,什幺都不要。你個混蛋,你怎幺能讓他欺負我?你明知道我多討厭他!”
張大炮不再理會萍兒,轉頭對趴在萍兒雙腿間的孫狐貍道:“你還不把你的手段都使出來,讓寶貝兒舒服?”
孫狐貍這會兒正激動的不得了。聽張大炮這幺一說,便立即使出渾身解數,手指繼續在她的穴內抽插,同時張開嘴,用舌頭分開萍兒那粉嫩若花瓣的兩片肉瓣,貪婪地如同饑渴了幾日似的,舔吸的咴兒咴兒作響。把萍兒流出的淫水都喝了個干凈。
萍兒咬著唇,扭動著身子,躲避著他的舌頭,卻還是無法克制地在他的手指下泄了一回身子,噴出大股的淫水來。
孫狐貍用那嘴接住那股淫水,吸溜進嘴里,道:“小嫂嫂的屄水真甜啊。小人真是喝不夠?!?
張大炮抱著萍兒的上半身,揉著她的奶子,笑道:“可是讓你得逞了!”
“哪兒啊,這才只能用舌頭操呢?!睂O狐貍著迷地盯著萍兒的小穴看,看兩眼便又趴上去,親一親,舔一口,還不住地夸贊萍兒的小穴長得美。
萍兒泄過一次身子,渾身軟爛如泥。因他舌頭實在厲害,她又是這幺久以來,第一次被人用舌頭伺候小穴。新奇又刺激,讓她忘記了跪在自己雙腿間的人是誰。
淫靡濕亮的小穴渴望地蠕動著,仿佛還沒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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