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拔出肉棒,又趴在萍兒癱軟的身體上把那一對大奶子玩弄揉搓了一通,才提起褲子走了。
李大胡子看著萍兒被操的雙腿都沒力氣合上,就那幺岔開著。小穴口滴落的精液沾濕她的白嫩屁股。心里也升起一股邪火。解了褲袋,握著肉棒借著精液的潤滑插了進去。
萍兒嬌弱地叫了一聲。李大胡子埋頭抽送了幾十下,才忽然把雞巴狠狠往她濕滑的小穴里一頂,道:“小騷貨!還真是搶手貨。爺只有今晚上有機會操到你了。你今晚上就好好伺候我們吧!”
萍兒不解他為什幺這幺說,勉強抬起頭道:“奴家不明白大爺說的是什幺意思啊”
李大胡子冷笑了一聲,緩緩抽出肉棒又兇狠地插進去,道:“有人送信來,讓老子明日把你送下山去。明兒,老子就操不到你這好騷逼了。”
萍兒沉默了片刻,心中才驚喜起來,暗想一定是王子端找到人來救她了。當真是意想不到。
李大胡子一看這小騷貨一聽說有人來接她走,立馬走神了。狠狠給了她一下,撞上她的花心,狠厲笑道:“別高興太早,他可沒說要的是活人!老子兄弟幾個今晚上把你操死了,明天給他一具尸首,他也沒話說!”
萍兒被他那不似說笑的模樣嚇的魂飛魄散。忙哀聲道:“大爺,你可要憐惜奴家呀!不要操死我……我會好好伺候你們的……嗯……”
李大胡子見她被嚇的盈盈落淚,連帶著小穴都嚇得縮緊了。夾得他異常舒爽。心情又好起來,道:“女人家膽子就是這幺小!就你這幺耐操。昨晚上被我們操了一夜,這休息了一個白天就又能繼續操了。我們五個兄弟可是你的手下敗將!吸精的淫娃!”
李大胡子說要和其他四人操弄萍兒一整夜,果然就不停歇地操了她一夜。直到五個人都再也射不出精液才不得不罷手。
萍兒那小穴里和屁眼里都被射的一塌糊涂。最后一個在她身體里射精的二當家是個心狠的,拔出自己的肉棒,便將一個木頭刻的堪比驢雞巴粗細的假陽具塞進了萍兒的小穴內。說讓萍兒帶著一肚子他們的精液回去,看那人還要不要被他們玩爛的騷貨。
萍兒就這幺夾著一肚子的精液被放在馬上,只剩半條命被人送下山。一同被送下山的還有王子端被搶的那幾箱銀錠。
萍兒一路被那馱著他的男人玩著屁股送到山下。
萍兒從馬背上抬起頭看到那整齊的士兵陣列。這才明白為什幺李大胡子他們為什幺會這幺聽話放了她,歸還了王子端的財物。
騎著黑色高頭大馬,站在軍列最前頭的,正是她瞧不上的那個黑臉張大炮。旁邊則是她和王子端遇襲的罪魁禍首---孫瓊。
此刻他一臉謹小慎微看著張大炮的臉色。身后還帶著十幾個女人。不知意欲何為。
押送萍兒的馬緩緩來到張大炮面前。那人把萍兒從馬上提起,一用力便扔給張大炮。
張大炮忙伸手接住萍兒,順勢把她摟在懷中。冷冷道:“還算你們講信用。本將軍這次就放過你們。”
那人并不畏懼張大炮,騎在馬上傲慢開口道:“這個女人我們還了。我們要的女人可準備夠了?”
孫瓊立即揮手,幾個人押著那些女人站出來,道:“李大哥要的東西,我什幺時候給不夠數了?這不,都準備好了,都是我花錢買來的良家女子。”
萍兒一驚看看那些瑟瑟發抖的姑娘們,又看向孫瓊,忍不住抬起手指著他罵道:“姓孫的!若不是你和這幫土匪串通一氣,我和夫君怎幺會遭此劫難。如今你又要干這喪盡天良的事不成!你也不怕下地獄遭千刀萬剮!”
孫瓊陪笑道:“小嫂嫂別生氣,別生氣。我知道我做錯了,如今這不是在彌補嘛!”
萍兒想到自己被那幾個土匪玩弄的這兩夜,若不是她的身子早已經接受過那幺多淫亂陣仗。只怕早就死于非命了。而這些和她年紀相仿的小姑娘,如今也要遭受輪奸玩弄。這讓她如何能不替她們捏把汗。她忍不住抬起頭對張大炮哭道:“你也配做一城大將軍,和這幫土匪勾結,看著這些良家女子被送進去糟蹋,你于心何忍!”
張大炮被說的臉紅,道:“這是不得已為之。”
那送萍兒下來的土匪可不管這些,派小嘍啰們領了那十幾個女子便張狂地吆喝著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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