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胡子射完之后,舒爽的還不想抽出肉棒,抱著萍兒。一屁股跌坐在自己的虎皮大椅上,萍兒就著穴內還插著他肉棒的姿勢跌坐在他身上。被那還沒軟下去的肉棒頂在畫欣賞,忍不住口中嗯嗯呀呀地叫著。
李大胡子雙手揉著萍兒的奶子,明白為什幺王子端和鄭恒舍不得把這小騷貨給別的男人享用是為什幺了。的確和其他女人不一樣。不過,他可不是不講義氣的。既然剛才說了這女人要歸眾兄弟所有。他即便舍不得,也不能背信棄義,便狠心把萍兒從自己的肉棒上抬起來。
那還半硬著的肉棒猛地從穴內抽離,萍兒下意識縮了一下小穴,竟然想要留住它。真是一根好雞巴,可惜了生在惡人的身上。
李大胡子把萍兒困在自己懷里,把尿一般抓起她的雙腿,分開她的小穴,看著自己射進去的精液緩緩流出,淫靡的不行。實在想再把她操一次。但想到旁邊等待的兄弟,只能忍了。
抬頭對著已經等的迫不及待二當家喊道:“老二,趕緊上!嘗嘗這女人的滋味兒。保證你爽透頂!”
二當家是個臉上帶刀疤的男人,馬上脫了褲子,挺著肉棒來到萍兒面前,就著那把尿的姿勢,挺身把怒漲的肉棒刺進萍兒的小穴里。
萍兒嗚叫了一聲。那二當家從李大胡子手中接過萍兒,抱在懷中,挺動著下體,野獸一般看著萍兒,邪獰地笑著,邊走邊操著走到一旁。將萍兒放在三當家清理出的桌子上,舉起她的雪白雙腿便大開大合操干起來。
三當家和四當家以及五當家,便圍在桌子旁,有人親著萍兒的小嘴兒,有人揉著她的奶子。
“這皮膚真是夠滑夠白啊,富貴人家養出來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這小屄……哦……第一次操上這幺美妙的小屄……騷貨操死你!”
“這幺好的話,別一下玩死了,留著天天操,天天享受才是好的。”
“對對對,這幺漂亮的女人,一下玩死太可惜了?!?
萍兒這會兒已經一邊是無邊刺激的高潮,一邊是無邊的恐懼,雙重感覺交織,讓她胡亂語起來,“不要……嗯啊……太深了……輕點兒……操死人家了……哦哦……奶子要揉……揉壞了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萍兒到最后只知道,自己的小穴和后庭同時容納著他們的肉棒,嘴里也被塞了一根。三個人同時操干著自己。奶子上,身體上,隨處都有男人的手在游走撫摸。
異樣的恐懼又異樣地令她陷入無數次絕頂的高潮。
等她清醒過來。已經是第二日清早。身子側著,躺在床上不停地晃動著,有一只手抓著自己的奶子,捏著奶頭玩弄。小穴里塞著一根粗硬的大雞巴。正在不停地進進出出。男人的舒爽喘息在她身后傳來。
她嗯嗯哼叫著,想要看到是誰,卻軟的動不了身子。只能承受著那人的奸淫。
男人察覺到她醒了,便道:“醒了?老子可是干醒你了小騷貨!屁股撅起來,老子要從后面操!”
萍兒聽出是那土匪頭子,哪有力氣聽他吩咐。軟綿綿地哼了一聲,哭道:“求大爺你放過我吧,奴家要被你們操死了……奴家不行了……嗯啊……”
“你好著呢!死不了!”李大胡子拍了她屁股一下,自己動手把她翻過去,抬起她的屁股,跪在她身后,肉棒熟練地頂入她的小穴,連連挺動起來。
“騷貨!難怪那姓王的和姓鄭的一沾你的身子,就舍不得把你給別人干了。原來真是個寶貝!爺也疼愛你一下。除了我們五個大當家,不把你給別人干了,可好?”
萍兒松了一口氣,五個人,總比給那五十個男人輪奸要好一些。如今已然變成這副局面,她再矯情想死也沒什幺意義。聽他們的,好好活著,說不定有機會逃出去。
想到此,她勉力撐起身子,主動往后送了送自己的屁股,讓淫穴吃進他的肉棒,口中媚聲道:“多謝大爺憐惜……萍兒真是無以為報啊……嗯大爺的雞巴……啊……好厲害……好粗啊……萍兒會伺候好大爺的……嗯啊,大爺操我啊……”
李大胡子被她這主動的吞吃和媚聲淫詞浪語刺激的,渾身一陣激靈,快速抽送了幾下,便狠狠頂住萍兒的小穴,嘶吼著,精關失守射出了精液。
萍兒扭著屁股收縮穴肉,壓榨著他的精液,口中浪叫不止,無比騷媚。
李大胡子抽出軟下來的大肉棒,癱倒在床上,氣喘吁吁指著萍兒道:“小妖精,小騷貨!爺只怕以后要死在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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