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摸著萍兒的臉,淫笑道:“真是個大美人兒,不知道有沒有咱們的份兒。瞧著臉長的,比天仙都美。”
另一個一手抓著萍兒的手臂,一手已經伸進她的斗篷里,捏起了她的奶子,“這奶子真大,比咱們山上的劉寡婦那個還大呢!”
“我摸摸。”
萍兒掙扎了兩下,羞恥無比。卻無法反抗兩個男人。
兩人一路挾持著她,一路摸著她來到了一處燈火通明的大廳。在大廳門外,其中一個抓這萍兒的男人怕把人送進去便沒有機會再摸上。雙手罩在萍兒的雙乳上,狠狠揉捏了一把,道:“小騷貨最好耐操,等老大玩完了,賞給咱們玩!”
另一個也摸上萍兒的小穴,親了一口她的小嘴兒,“說的是,等老大們玩完了,咱們再好好嘗嘗這小騷貨什幺味道。”
萍兒心中十分抗拒他們的雙手,奈何身子不不聽使喚,被兩人玩弄的已經酥軟,小穴里更是流水潺潺了。她羞憤的幾欲撞墻。
兩人玩弄夠了她,便把她壓進大廳。廳中坐著數十人。正在喝酒吃肉。看到她進來,紛紛轉頭過來看。
坐在上首的便是李大胡子。看到萍兒進來,忙伸出手來,命令道:“快將這騷娘門兒送到爺這兒來!”
萍兒被兩人拉到他跟前。李大胡子得意地哈哈大笑著,將萍兒一把拽過,將她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捏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眼眼帶淚,楚楚可憐的模樣道:“果然是個小尤物,哭起來都這幺漂亮!哭什幺?不過是那姓王的一房妾室。你還想為他守節不成?只怕你這心想守,身子也受不住吧?聽說你騷的小屄里每天都得夾著精才能睡得著?”
萍兒被他羞辱的偏過頭,不想與他開口。
李大胡子卻沒想就這幺放過她。撕開她的斗篷,露出她半邊白瑩瑩的奶子,撥出奶頭,便張嘴叼住了。
萍兒忍不住身子一顫低呼一聲。羞憤地去推他毛乎乎的大腦袋。
李大胡子紋絲不動,舔吸著奶頭津津有味。還趁機抓住萍兒的手,按在自己早已經挺立的大肉棒上,松開她的奶頭,命令道:“給爺揉!揉硬了,待會兒好操你!”
底下喝酒吃肉的山匪們見老大像每次抓到女人一樣,當著大伙的面開始操女人。頓時熱血沸騰。
要知道女人永遠是土匪窩里最稀缺的東西。有機會下山進城的同伙都是被大家羨慕的。羨慕他們可以去窯子里女人。
正因為稀缺,山上的女人一般都是共用的。老大們玩完了,副手們玩,然后再輪到底下的嘍啰們。
一群野蠻粗俗的土匪流氓,一個女人在山上被他們奸淫下來,通常已經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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