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恒被萍兒恭維的輕飄飄,徹底忘記了自己是干什幺來的。抽出插在萍兒小穴里的手指,口中道:“這便滿足你,騷貨!”然后解了腰帶,褪去衣裳,便將那硬挺的大肉棒插進了萍兒的小穴里。
萍兒一下被他深深的頂到子宮口上,身子顫抖著便來了一次高潮。鄭恒瞧著她騷媚呻吟的模樣,勾起唇角笑道:“果然是昨日沒被那小子喂飽。這才插進去還沒動,你都泄了。”
萍兒一心討好他,摟住他的肩,挺起雙乳去磨蹭他的胸膛,口中嬌吟不斷,“恒,人家好喜歡你……喜歡你的雞巴……快點兒操人家呀……哦……”
“來了!這就好好操死你!”鄭恒挺臀抽插起來。萍兒摟著他,感受著小穴內壁被堅硬的肉棒一次次頂開的快感。更加放浪淫叫起來。
鄭恒站著把著萍兒的屁股在高案上操弄了一會兒,覺得不過癮,便將萍兒抱起來,走向大床。
每走一步就將萍兒的屁股抬起放落一次,刺激的萍兒忍不住再度泄了身子,豐富的淫液打濕了鄭恒的子孫袋,又滴落在地毯上。
“騷貨,你這小屄今日發洪水了幺?把爺的腿都打濕了。”鄭恒取笑道。
“嗯啊……是恒太厲害了……插爛了人家小屄啊……”
兩人正在床上翻云覆雨熱鬧的厲害。王子端意外現身。看到鄭恒正扶著萍兒的屁股,從后面狠狠地操著她,干的熱火朝天。他立馬興奮起來,來到床邊,一巴掌拍在萍兒臀肉波動的雪白屁股上,罵道:“騷貨!昨日才勾搭了我的小廝,今日又跟平遠干的這幺高興,是不是把你夫君都忘干凈了?”
萍兒被鄭恒操的身子不斷晃動。艱難地從床內轉過頭來,看到王子端,哼哼了兩聲,伸出手去拉王子端的衣擺,口中斷斷續續道:“端郎……嗯啊端郎,你總算過來看我了……萍兒好想你……”
鄭恒聽她說想王子端,心里不由得吃味,狠狠地把肉棒往她小穴內一插,宣示自己的地位。
“跟著我讓你受委屈了?爺哪日沒有滿足你這個騷屄,哪日沒有讓你舒坦,嗯?”
王子端將鄭恒的表現看在眼中,笑著坐在床邊,一手握住萍兒正不斷晃動的大奶子,一手又拍了一巴掌萍兒的屁股,罵道:“小騷貨!小屄被野男人插著,嘴里竟然還好意思說想我!你就這幺想的我?”
“那……嗯那還不是……還不是你……你給人家找的野男人……哦端郎……端郎……野男人要操死萍兒了,你快救救我啊……他插的好深……他的雞巴好硬啊……人家小屄屄都被他插壞了……”
王子端邊脫著衣服邊道:“別怕寶貝兒,夫君這就來救你,夫君的雞巴想死你的小屄了!”
鄭恒聽著萍兒一口一個野男人的稱呼自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口中罵著騷貨,一陣迅猛抽插,把萍兒操的仰起頭高叫失聲。他則痛快地將精液射進了那水汪汪的小穴內。
待他把肉棒從她穴內一抽出來,萍兒便癱倒在床上,雙眼翻白,險些暈死過去。小嘴半張著,氣都喘不順了。
王子端責怪地看了眼鄭恒,把萍兒從床上撈起來,分開她的雙腿,查看著那正在往外流精的小穴,道:“瞧你把她操成什幺樣了?小屄都給操腫了。”
鄭恒拿著白帕正在擦拭自己的身體,聽到好友這幺說,哼了一聲,傲嬌道:“讓她長長記性,以后看她還敢背著你我偷人!”
萍兒癱軟在王子端懷中,甚是無語,這人把她操個半死,原來還是在懲罰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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