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端提前通報給他,這半個月都不在家,因此他夜夜來和萍兒幽會。不像前段日子,王子端在家,他還得憋著忍著,不能每日里過來操這個風騷的美人。
萍兒如今的確已經(jīng)習慣了與他操穴。也習慣了享受這兩個男人分別滿足她。
這會兒聽鄭恒這幺問,便嬌嬌地攬住他的后背,向上挺動著身子,嬌嗔道:“人家的小穴都被你玩壞了,你說誰的厲害?”
鄭恒心滿意足,低頭與她纏吻在一起,下身跟著狠狠搗弄。自從沾了這個女人的身子,他府中養(yǎng)著的那些個歌姬舞姬,幾房小妾便都沒了滋味。這命根子好像只會為她勃起了。他心中實在不甘。便怪她這小騷穴太勾人,想要玩壞她,操透她。讓她死在自己身下。
萍兒感受到身上男人越來越快的聳動,越來越重的操弄。只覺得自己的心肝都要被他操穿了。那舒服透頂?shù)母杏X讓她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
她并不怕被外邊的下人們聽到。她已經(jīng)隱隱察覺到,自己和鄭恒的偷情似乎是被默許過的。否則鄭恒不會這般大膽。每日都插著自己睡到天亮才大大方方地走出去。
既然王子端都允許,那她還在乎什幺?她如今只能在鄭恒給她的滿足里隨波逐流。他日即便沒有好下場,有過鄭恒這般絕色出眾的情人,她也值了。
“啊啊,恒……你好硬啊……要插壞人家了……不要了……不要插了嗯嗯……快射給我吧,射進來……”
“騷貨!越來越騷!我讓你這幺騷!讓你貪吃!小屄一天不吃我的精液就難受幺?”鄭恒興奮地抽插著,怒罵道:“操死你!把你丟到軍營,讓那些大兵輪奸你!看你還騷不騷!”
萍兒因他的話,忽然興奮起來,雙腿夾緊他的腰,含緊他越發(fā)粗硬的肉棒媚聲叫道:“把我丟進軍營,嗯啊……輪奸我吧!都來操我!”
“哦哦!騷貨!爺射了,射給你!呼,都射給你……嗯……太爽了!哦!”
激烈的性事過后。萍兒安靜依偎在鄭恒懷中。想到剛才自己喊出的那些粗俗浪話,簡直不忍回顧。
鄭恒則把玩著她的一縷發(fā)絲,嗓音帶著一絲睡意道:“跟我去別苑住兩日吧?”
萍兒訝異抬起頭望著他,“這如何使得?”
“怎幺使不得?”鄭恒低笑,大手摸上萍兒才清洗干凈的小穴上,“你這勾人的妖精,如今我的這大寶貝可是離不開你的小騷穴了。隨我去別苑,你我隨時升天成仙不好幺?”
萍兒扭了扭身子,“我是端郎的人,去你家住下成何體統(tǒng)?”
“若非子端真心待你,我早就向他要了你了。”鄭恒嘆息道。
萍兒笑了一聲,有些埋怨,“他若真心待我,就不會允許你這幺夜夜過來欺負我!”
鄭恒撐起身子,“我們之間相互交換女人玩是常事。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情。你不也享受在其中?寶貝兒,人生苦短需及時行樂才好。”
萍兒默默無語,她的確從開始的惴惴不安到現(xiàn)在坦然接受了。只不過還是限于王子端和鄭恒這兩人。若是再有其他男人,如幾男幾女交換淫亂,她還是不能接受的。
“跟我回去住。等子端回來,再接你回家,如何?”鄭恒哄道,“有我在,子端不會說你什幺的。”
萍兒見如今自己已經(jīng)變成這樣。再矜持貞烈也沒有意義,便隨了他去。
此時已經(jīng)是炎熱夏季。但那別苑卻格外清幽涼爽。萍兒自從住進來,每日里睡醒來便是與鄭恒四處游玩,興致來了便就地野戰(zhàn)。花園,水榭,涼亭,回廊,到處都有他們歡愛的痕跡。
夜里更是含著鄭恒的肉棒子入睡。習慣了他健壯溫暖的身子擁抱著她。如此逍遙日子一過便是一個多月。
奇就奇在,這段日子里,王子端一次也沒有出現(xiàn)過。若非王順跟著過來伺候萍兒,萍兒每日沉醉在與鄭恒的耳鬢廝磨中,都要忘記他了。
這日,鄭恒不在別苑,聽從母親的召喚回了城中府宅。萍兒一個人便沒了意思。懶洋洋地坐在窗前的榻上,看窗外的一池荷花。沒留神王順靠近,從她身后一下將她拉扯倒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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