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戚嚴難以控制的興奮起來。
他癡迷于女人受驚的模樣,特別是穿著紅裙子的女人,鮮艷奪目的像朵玫瑰花,可憐,漂亮,勾起男人無窮無盡的占有欲。
占有欲到了極限,就是毀壞,要將花瓣狠狠碾碎,這樣才能不讓她再屬于其他人。
戚嚴捧住周瑾的臉,情不自禁地親吻在她的嘴唇上,說:“寶貝,你會因為自責而痛苦嗎?”
她拼盡全力掙動著雙手和雙腳,想要殺了眼前這個人,可越掙扎,尼龍繩就捆縛得越緊。
她仰起脖頸,吼叫:“別碰我!”
“這就受不了了?剛剛的氣勢呢!”
周瑾張嘴狠狠咬在他的手指上,喉嚨發出類似獸一樣憤怒的嗚咽。
戚嚴也不怕疼,些許淚水淌到他的手背上,他知道周瑾哭了,反而大笑起來。
他伸手掐住周瑾的脖子,迫使她松開嘴,眼底堆積的瘋狂越來越濃烈。
戚嚴的聲音輕且快,“不過我承認,剛才你讓我有點生氣,因為有一句話你說得很對,五年前,我確實輸給江寒聲,他讓我失去了我哥哥。”
周瑾張嘴嗬嗬地喘著粗氣,眼前的光線扭曲成團,變得一片模糊。
漸漸地,她意識有些渙散。
很快,戚嚴松開她,貼在她的耳邊,一字一句地說:“但是他也吃了不少苦頭。他曾在電視上公開嘲諷我自詡為藝術家,這點我至今無法贊同,周警官,你要不要欣賞一下我當年的杰作?”
周瑾暫時很難做出敏銳的反應,她耳朵里嗡嗡地響,車禍造成的創傷讓她使不出太多的力氣。
很疼。
她能做的只有忍耐。
周瑾聽著戚嚴的腳步聲漸漸地遠去,很快又漸漸地臨近。
很快,她看到那小型舞臺上緩緩垂下一塊白色幕布,光束在幕布上投射出隱隱綽綽的影像。
戚嚴坐在她的旁邊,眼睛亮亮的,手抵著下巴,沒有看屏幕,而是專注地望著周瑾。
周瑾對他的“杰作”不感興趣,一直低著頭,強行撐著意識,思考著該怎么對付戚嚴。
她原本備了一把防身用的短刀,放在裙下的腿帶上,已經不見了。
手機不知掉在什么地方,還有脖子里的戒指……
她看見自己胸前空空如也,絕望地閉了閉眼睛。
突然,畫面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還給我。”
相機像是被放置在桌子上,角度很低,從鏡頭望過去,只能看到戚嚴的下半身,還有江寒聲。
他坐在椅子上,雙手雙腳沒有被綁著,似乎也沒有任何力氣做出反抗。
周瑾看到他臉白如尸,冷汗打濕他黑色的碎發。
戚嚴閑適地坐在貨箱上,指尖繞著一個銀色的細鏈子。
鏈子纏繞上他的手指,又被他蕩開,過了兩叁秒,周瑾才看清楚鏈子上系得是塊懷表。
剛才那道嘶啞至極的聲音,確實從江寒聲的方向發出的。
他說:“還給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