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門重重關上。
門內的世界忽然變得很安靜,其實蔣誠連這樣柔和的燈光也不太適應,他伸手關掉,周圍驀地暗下來。
這里沒有了周瑾走來走去的聲音,空氣逐漸凝重起來,令人窒息。
蔣誠艱難地喘了一口氣,煙癮上來又想再抽,可他口袋里沒有煙了。
煩躁開始無法克制,他靠著墻慢慢坐到地上,身子沉浸在黑暗中。
很久,他才低低咒罵了一句:“操他媽的。”
……
周瑾離開了蔣誠的家,在車里在方向盤上趴了好一會兒,終于恢復鎮定。
她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時間顯示晚八點半,她想江寒聲可能還在陪著江博知和方柔,正好去接他回來。
她打給江寒聲,罕見地提示關機狀態,她又給江博知打過去,這回倒是通了。
江博知一聽周瑾要來接人,納悶地說:“寒聲沒有來啊,他說你今天忙。”
周瑾一聽口供對不上,先順著江寒聲的話說:“是,組里最近一直在忙案子,沒能去看看您和方姨。”
“年輕人嘛,都是這么忙。”
那天江寒聲沖他發了好大的脾氣,江博知心里也不好受。
他不能直接跟周瑾說這件事,只囑咐她:“寒聲小時候,我就在忙著做生意,他性格又內向,不愛交朋友,不過爸爸一直知道,寒聲對你是真的喜歡……周瑾,他有時候不太在意自己,你可不可以幫我好好照顧他?”
周瑾笑著答應下來,“我會的。”
找不到江寒聲,她只好先回家看看,在樓下的時候她就注意到家里的燈黑著,不像有人在家的樣子。
她輸密碼進了門,在黑漆漆的玄關處去摸燈的開關,沒等她打開,周瑾就被人從背后猛地抱了滿懷。
周瑾嚇了一大跳,但也知道這人是江寒聲,就問:“你在家啊?不是說去了……”
他沉重的身體朝她靠過來,仿佛站也站不穩了。
周瑾只好丟下包,手攜住江寒聲,說:“怎么了?”她與他面對著,很快就聞見他身上濃烈的酒味,周瑾一下精神起來,“你又喝酒!”
江寒聲終于說話了,語調中混著酒后的迷離與性感:“周瑾,你干什么去了?”
他從背后緊緊抱住周瑾,側首貼近她的耳邊,像小狗一樣嗅著,然后說:“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很臟。”
“……”
周瑾隱約察覺出他有些不對勁,拉開他的手臂,想要正視他的眼睛,說:“你在胡說什么?”
江寒聲不給她這樣的機會,推著她向前。
周瑾被他按到冰冷的門上,身后是江寒聲緊靠過來的身體,她連轉身的余地都沒有。
江寒聲這種陌生的強硬讓她有些心驚膽戰。
“你是不是一直跟蔣誠在一起?”江寒聲去解開她的細腰帶。
“……我負責送他回家。”
周瑾本能地抗拒江寒聲問著這種問題,又要跟她做親密的事。
她抓住江寒聲的手腕,不讓他動。
“家?”江寒聲身體是順從她的,沒有再動作,嘴唇貼近她的耳邊,繼續問,“你和蔣誠的家?”
周瑾:“……”
江寒聲咄咄逼人的追問和近乎無禮的侵犯讓周瑾覺得很不舒服。
她閉了一下眼睛,冷著聲音命令他,說:“江寒聲,放開我。”
*
卡車司機名不虛傳。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