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還有一種可能。
周瑾說:“會不會是地下賭場?”
江寒聲認可她的猜測,道:“我建議還是尋求當地治安大隊的幫助?!?
周瑾卻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在懷光市,江寒聲的名字簡直跟瘟神一樣,走哪兒都要碰釘子。
不過周瑾對此非常崇拜,畢竟瘟神也是神呢。
正在此時,周瑾耳邊響起一陣輕快的口哨,“終于找到你們了?!?
為了透氣,沒有關車窗,女人彎著腰,白手臂杵上車窗,一拉墨鏡,對視上周瑾的眼睛。
是菲菲。
周瑾輕皺了一下眉:“你怎么?”
“別緊張,我又不是來告發你們的?!狈品蒲劬φA苏?,“我忘記告訴你,洪哥好像在這里開賭場,你們小心挨揍。你嘛,四肢發達,能打抗揍的……”
她朝江寒聲送了個飛吻,不過沒仔細看他,而是對周瑾說:“就是你男人長得這么好看,破了相多可惜。”
江寒聲:“……”
周瑾忍俊不禁:“謝謝提醒,我已經知道了。”
菲菲問:“那你準備怎么辦?”
周瑾說:“如果你肯指一指哪個是洪哥,就算幫大忙了?!?
菲菲癟癟嘴,道:“我給你們提供情報,把洪哥送進去?警官,我還要在這里混飯吃的,洪哥進去了,靠他吃飯的人能打死我?!?
周瑾當然知道其中的利害,所以那天晚上,菲菲交代完茶室的地址,周瑾就沒有再追問下去。
可是她再出現在這里,倒在周瑾的意料之外。
周瑾問:“那你還敢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賭場的事?”
菲菲哼笑:“誰知道我犯什么???可能被你迷住了唄,這么些年,還沒人問過我冷不冷呢。真的,警官,要不要考慮一下雙飛,我不收錢?!?
“……行了,我不好這口,再說下去,我直接送你進派出所。”周瑾抬手拒絕她的騷擾。
菲菲翻了個白眼:“無聊?!?
周瑾繼續說:“我找他是為了打聽別的事,所以不走公辦的程序?!?
菲菲想了想,片刻后,她說:“這樣,我去茶室坐坐,洪哥一到,我給你們打個招呼,之后的事我可就不管了?!?
周瑾點頭道:“謝謝?!?
菲菲戴上墨鏡,扭著腰,風情萬種地走向街道對面,進了龍井岸茶室。
天色漸漸暗下來,茶室里也亮起了白色的燈,通亮的玻璃墻后,隱約能看到菲菲在竹制沙發上玩手機。
周瑾集中精神觀察著茶室的動靜。
不久,有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從遠處走過來,進了茶室。
菲菲很快站起來,嬌笑著挽住那男人的胳膊。
兩人貼得很近,菲菲像是在跟他撒嬌,那男人也笑起來,捏了捏她的臉蛋。
他們交談了沒幾句,男人就走進里間,沒一會兒,菲菲就從茶室里出來,朝他們所在的方向伸了個懶腰。
周瑾知道那個男人就是洪哥。
江寒聲謹慎地問她:“你真想自己進去抓人?”
他預計真要打架,抬手松了松領帶。
周瑾道:“我又不傻,動靜鬧大了,賭場里的人往外跑,一亂起來,洪哥跑得更快?!?
江寒聲意外地挑了挑眉。
周瑾從兜里拿出警官證,放進手套箱,繼續說著自己的計劃:“洪哥一出來,我們就跟著他,等沒人的時候,衣服套頭狠揍一頓,問什么說什么。”
江寒聲:“…………”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