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兩次,還是數不清多少次?
江寒聲的眼沉下去,理智重新占領高地的同時,他也意識到自己有些魔怔了,可他控制不住。
抓著周瑾頭發的手,輕微用上了力。
周瑾仰起臉,好奇地問:“你不喜歡?”
她是喜歡的,喜歡聽他情動時發出的低哼和喘息,忍耐,克制,有一種男人特有的性感。
江寒聲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伸手撈起周瑾的腰,將她抱回懷里。
周瑾沒有想太多,順勢去咬他發紅的耳朵。
她輕聲追問:“現在再問你一遍,你喜歡我嗎?”
江寒聲點頭,手貼著她的身體上下撫摸,低聲道:“喜歡?!?
周瑾繼續問:“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上次在便利店,江寒聲說是從相親開始的,她沒有深究過。因為在她的記憶中確實如此,兩人在那次見過面以后才逐漸有了交集。
現在,她心底有了另外一個答案。
王彭澤不會無緣無故地將江寒聲的過去告訴她,而江寒聲更沒必要為了一個不相干的案件放棄那么多東西。
除非——
江寒聲一不發,低頭深吻住周瑾,時而輕時而重地啃咬。
周瑾連呼吸都有些艱難,更別提說話。江寒聲托住她的臀,將她放到洗手臺上。
周瑾身體一騰空,下意識用雙腿纏上他勁瘦的腰。
江寒聲的手指修長有力,從她光滑的腿側摸上去,將睡裙卷到腰際。
她沒穿內褲,濕潤硬挺的性器往她腿間一抵,還沒進去,周瑾就在他手里打了個顫。
不等周瑾從這酥軟的顫抖回過神來,江寒聲狠狠地一貫到底。
她“啊”了一聲,腦子空了兩叁秒,說不上是什么滋味,被撐得要死。
江寒聲感受到她令人窒息的緊致,雙手捧住她的臀,揉捏著讓她放松下來,又忍不住地將她往自己懷里按,按得越緊,插得越深。
周瑾背后冷汗都出來了,嘴唇張了張,“你怎么——”
江寒聲深深埋進她的身體里,沒有動。她下身吞進他尺度驚人的器官,不住地收緊裹吮,綿密深沉的快感一陣陣折磨著周瑾。
最親密的距離,親密到讓他可以回避內心深處的畏懼和不安。
周瑾心跳清晰可聞,她難忍心頭的麻癢,主動去親他的嘴唇。
江寒聲很快奪回掌控權,低頭淺吻她的鎖骨,極重頂了她一下。
她失神叫出聲,摸著他柔軟烏黑的頭發,胡亂親吻著。
周瑾看不到江寒聲的神情,只能感覺出頸窩處滾燙的又極規律的呼吸聲,仿佛她已沉淪,但他還是清醒。
江寒聲盡力保持著最后理智,幾乎快藏不住心底的秘密——說出來就會讓她倍感沉重、甚至有些毛骨悚然的秘密。
像是認命一般,江寒聲用沉而緩的語氣,低聲說:“周瑾,我愛你,從見到你的第一面開始,就想擁有你?!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