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銜住江寒聲的薄嘴唇,與他接了一個很短促的吻,然后說:“你幫我吹吹頭發……”
江寒聲微愣。
她這話,似乎比剛才的接吻還曖昧。
周瑾搬來個小凳子,坐在洗手臺前,凳子不算高,她剛好能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的臉。
江寒聲取來吹風機。
周瑾輕仰起頭,閉上眼,感受著江寒聲修長的手指在她發絲間摩挲。
她洗得是冷水澡,皮膚冰涼,暖風輕拂到她面上,溫度有點燙人。隨著風一起撲到她鼻端的,還有江寒聲身上的味道。
他們身上有同一種沐浴液的香味。
江寒聲動作慢條斯理,不疾不徐,享受著與她相處的這一刻。
不一會兒,周瑾睜開眼睛,也不說話,只靜靜地看著他。
江寒聲微微笑了笑,故意將她的頭發吹向額頭,凌亂著遮住她的眼睛。
他問:“在看什么?”
“看你。”
她將吹風機拔了,從江寒聲手里奪過來,擱置在一邊。
周瑾回過頭來,專注地望著他俊美的眉眼。
目光交接,她的視線直白又熱烈,江寒聲有點摸不準她的意圖。
“我,怎么了?”他問。
周瑾說:“你是叫江寒聲嗎?”
江寒聲一怔,回答:“是。”
周瑾去捧他的臉,左右看了一下,手指捏著他的臉,小聲疑道:“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江寒聲一時笑了,捉住她的手輕輕握著,說:“不騙你,如假包換。”
“不騙我?”周瑾問,“那你說得‘有驚無險’,也沒騙我么?”
“……”
周瑾見他不回答,不像看到他抱著阿娟那會兒,再輕易地往后退。
她上前貼近他的脖頸,雙手越抱越緊,感受著他的堅實,他的溫度,他的存在。
周瑾問:“為什么?五年前的時候,那些事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為什么要那么做?”
江寒聲明白了:“是不是王老師……”
周瑾不管不顧地打斷他,頭埋在他的頸窩,低吼道:“我問你為什么!”
江寒聲身體一僵,因為周瑾的尾音里藏不住顫抖與泣意。
他頸窩處很快覺出一片濕熱。
周瑾眼淚順著眼尾淌下來,她強壓著喉嚨里的哽咽,說:“那時候,我都不記得你……”
江寒聲隨即將周瑾按在自己懷里,聲音又低又沉,說:“周瑾,那是我的工作,跟你沒有關系的。”
周瑾沒忍住,一下哭出來,“江寒聲!”
他撫摸著她發抖的后背,有點手足無措地說:“你別哭,你別哭。”
抱了一會兒,周瑾拽住江寒聲的衣領,仰頭去熱吻他。
吻得那么熱烈,那么張牙舞爪。
江寒聲順著她的力道往后退了兩步,后背撞到墻上。
“周,周瑾……?”
周瑾跟著逼迫過來,繼續親他,拿出年少時候對待所有物的野蠻和霸道,惡劣地咬在他的唇上。
他喉結上下滾了滾,發出的聲音有種別樣的性感。
*
卡得正正好。壞蛋是我,我是壞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