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江寒聲不相信世界上能有那么多巧合。
蔣誠認識郭山的犯案人員,換句話說,賴正天遭人報復這件事,很可能就有蔣誠在背后推動。
關靈的死是意外,蔣誠捉住時機加以利用,把黃松當棋子,不留下任何痕跡與證據,就將賴正天送進監獄。
然而即便沒有關靈這一遭,蔣誠也早想用非常規的手段,將賴正天這塊絆腳石掃除。
這件事,江寒聲只有推測,沒有證據。
假如這就是真相,蔣誠的不擇手段,顯然已經越軌。
是黑,還是白,
他還分得清楚么?
……
周瑾從譚史明的辦公室出來,迎頭撞見江寒聲線條標致的臉。
他眉峰輕微一挑,有溫柔的神色,像是在詢問她。
也不知怎么,周瑾就想跟他說些瑣事,話也果然順從地說出來:“我這次倒了大霉了,停職一個月。”
江寒聲說:“停職還好。我見過姚局,他當面把我解雇了。”
“……”
周瑾簡直想笑,揚著眉,“你跟我結婚以后,好像就沒碰上什么好事。”
江寒聲牽住她的手,低聲說:“能跟你結婚,已經是最好的事了。”
江教授撐著一張淡定的臉皮,說起這樣的話面不紅、心不跳,極其認真誠懇,反而更讓人怦然心動。
連周瑾這種一根筋的,也快遭不住,紅了紅臉,“那當然。”
兩個人一并往警局外走。
周瑾還在掛心關靈的案子,跟江寒聲說:“警方要結案,跟公眾做情況通報。所以,關靈手中有關賴叁的把柄,還是沒能找到。”
她頓了頓,繼續說:“那把警槍,現在也不知去向了。”
江寒聲似在回答:“早晚會有用的。”
……
霓虹的燈閃爍。
蔣誠從車上下來,夜風拂過他的耳際,他在外面抽了一根煙,有人過來跟他說:“誠哥,老大在等你。”
蔣誠看他異于平常的警惕,笑笑,指間煙頭朝車的方向一點,說:“你去,把我后備箱的東西抬進來。”
“什么東西?”
“我送給賀老大的禮物。”
那人遲疑地點點頭,走到后備箱,剛剛打開看了一眼,他的臉色瞬間煞白!
“誠哥!你這是……”
蔣誠像是沒有聽見,從容地走進鳳凰火。
今晚沒有營業,沒有任何不相干的人員,他抬頭看了眼四周,連監控攝像頭也沒有在運作。
在場所有人分列兩側,肅正地站在他面前,一個個看向他,懷疑的,仇恨的,復雜的……
目光里情緒紛呈,焦灼得像是能把他燒穿。
下一刻,冷硬的槍口抵住他的后腰,冰冷的警告在他身后響起:“蔣誠,勸你別動。把手舉起來。”
蔣誠眉輕抽了一下,他仰仰下巴,沒有照做,而是看向人群中的焦點。
“大哥,什么意思?”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