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聲在吻她。
兩人接吻的次數并不多,他的吻技也不高超,溫柔時就淺淺地嘗,有時候也會發狠,沒有章法地又咬又吮。
可周瑾輕易被他點燃。她臉頰滾燙,手捧住他瘦削漂亮的臉,也銜住他的嘴唇,輕輕重重地啃咬。
江寒聲身體僵了一瞬,又很快臣服下來,閉著眼接受。
周瑾感覺到江寒聲的身體在一點一點蘇醒,硬的性器,滾燙的呼吸。
他還堅持穿著衣服,就在領口松了兩顆扣子,周瑾正好能看到男人的鎖骨,以及凸起的喉結,有種難的性感。
周瑾去拉他上身的襯衫,結果被江寒聲捉住手腕子,反拉扯到頭頂,緊緊按住。
周瑾也不掙扎,問他:“嫌我這里臟?”
“沒有。”江寒聲怕她誤會,據實解釋,“有傷,不好看。”
周瑾愣了愣,才知道他不肯脫衣服是為這個。
她笑起來:“臉上也有,到底怎么回事?你不像是會打架的人,跟我講講,我幫你揍回去。”
“……周瑾。”
他眉宇間有些無奈,也不肯解釋,就親吻她,淺淺地吻在周瑾的額頭,又低聲問:“明天休息?”
周瑾點頭。
關靈的案子告一段落,接下來要走移送起訴的程序。重案組里承辦這個案子的偵查員沒日沒夜地忙,現在終于能歇口氣。
“再做一次。”
他還是請求的口吻,但手已經緩緩滑到她的腰。
周瑾臉微紅,“你……”
她的腰纖細緊致,能摸到很硬的骨。她的身體只有在高潮時是柔軟的,手臂緊緊攀附著他,會在他懷里顫抖,會好聽地呻吟。
江寒聲沉了沉身體,一手掐住她的腰。
再次挺身進入時,那里早已濕潤。
身體被粗長勃挺的性器一下撐滿,周瑾抓緊被單,腿完全張開,腳心竄上麻麻的電流。
她咬著唇,腰肢漸漸軟在江寒聲手掌里。江寒聲捧著她的腰窩,一下下往里狠撞。
江寒聲想這樣做愛,一次又一次,做到她呻吟顫抖,做到她沒有力氣,做到她嘴里只會喊他的名字。
直到完全占有。
……
第二天快到中午時,周瑾才醒來。
她身側沒人,因習慣如此,腦袋渾渾噩噩還在睡意里掙扎,一時也沒太注意。等她走到客廳,聽見江寒聲一貫沉穩的聲音,才徹底清醒過來。
江寒聲坐在沙發上,正講電話。
人已經穿戴整齊,眉眼淡淡的,日光傾覆在他身上。
周瑾鬼使神差地想起昨晚,江寒聲深深埋在她的身體里,喘著氣,咬住她的耳根,濕熱的呼吸往她耳朵里鉆。
他略帶沙啞的聲音,仿佛在不斷在她耳邊回蕩:“你好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