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足尖一點地面,整個人就像是一只靈活的燕子,在黑暗中穿梭。
    原本她所站的地方,此刻全是密密麻麻的金色細針。
    “你這家伙,還真是夠陰險的,先是開了個玩笑,讓我放松了戒備,再讓王玥涵和我說話,還用暗器攻擊我,真是厲害。”
    方寒冷笑一聲:“我早就跟你說了,我是個武功高強的人,你偏不信,等你嘗到苦頭之后,才明白我的實力,是不是有些太遲了?”
    “是有些遲了,但還來得及。”
    隨著她的聲音響起,兩柄短刀已經出現在她的手中。
    下一刻,那名女子從樹干上跳了下來,雙臂環抱在胸前。
    那把短劍,在黑夜中,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原本我還想著,這次的事情應該很容易就能解決,現在看來,我得多花些心思了。”
    她看似在往前走,但卻走得很慢,很明顯,她對方衍的武器很是忌憚。
    剛走出一丈多遠,她就停住了腳步,方寒的手再次伸進了口袋。
    說實話,方寒的這一手,在她遇到的所有武功高強之輩里,也算是比較出色的。
    如果不是她一心撲在輕功上,鍛煉出靈敏的神經,恐怕還真沒辦法躲開。
    見那女子突然不動了,方寒強自按捺住內心的驚懼,開口問道:“你就是黑薔薇?你和王玥涵有仇,你能放過我嗎?如果你愿意放過我,我可以向你保證,以后再也不會為難你。”
    王玥涵似乎并沒有認出方寒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方寒會在關鍵時刻放棄她。
    “如果你真的能辦到,我可以放過你,但你要怎么證明你的誠意?”
    “很簡單。”
    方寒鎮定道:“你不用顧忌什么,我走的時候,雙手高舉,雙手不插口袋,就無法射出任何東西,所以,你大可安心。”
    黑袍女子皺眉,不知道方寒說的是真是假。
    王玥涵終于忍無可忍,憤怒的叫道:“方,我以身犯險,你卻過河拆橋,你給我等著。”
    “有句話叫‘禍兮福所倚,夫唱婦隨,何況我們只是一般的朋友。”
    “姐姐,想好了嗎?”方寒微笑著對黑玫瑰問道。
    “好!”
    黑玫瑰用力點頭:“馬上離開,要是再回去,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多謝。”
    方寒一邊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做著讓黑玫瑰更加擔心的事情。
    然后,她發現方寒的雙手并沒有伸入口袋,這讓她松了口氣。
    方寒如他所說,抬起雙手,緩緩向前。
    看著漸行漸遠的方寒,黑玫瑰這才放心下來,上前一步拉住王玥涵的手臂。
    “王姑娘,世間男子皆如此,我奉勸你還是死了這份心,還是老老實實地跟著我,少吃點苦頭。”
    “好啊,我才不會怕你呢!”
    驚恐之后,是王玥涵心中的一片絕望。
    不就是一個死人嗎?
    “這還差不多。”
    “能不能跟我說說,老七是如何死在你手上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