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醫,小女現在如何?”
    李曼麗見方寒走了出去,連忙走了過來,問起了王瑩瑩的情況。
    方寒微微一笑,禮貌的道:“王夫人不用擔心,我的病已經治好了,王姑娘正在里面養傷,最多再有一個時辰,我就會給她拔掉銀針,如果你一直都很開心,配合我的治療,我可以讓王姑娘順順利利的嫁人,生下一個孩子。”
    李曼麗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情不自禁的合上了手,口中念念有詞。
    王振泰在旁邊勸道:“嫂子,你要不要進來瞧瞧?”
    “瑩瑩小時候最怕痛,最怕的就是針灸,現在被扎了那么多,她一定很緊張,也很尷尬。”
    說到這里,李曼麗似乎想到了一件事,看向了方寒,猶豫了一下。
    方寒大概明白了李曼麗的想法,認真地說道:“王夫人可是要詢問,在為你女兒治病之時,我是否將她的衣物褪去了?”
    這話一說出來,別說李曼麗了,就是旁邊的王振泰也是一臉的難堪。
    兩人對醫學一竅不通,但正所謂,沒有親身經歷,總會有所耳聞。
    這么多年來,家族一直在為自己的老爸看病,聘請了很多大夫,而大部分都是中醫。
    王瑩瑩之所以不愿意接受中醫的診治,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要脫掉病人的衣物。
    如今自己的女兒已經有了一些起色,李曼麗也就想起了自己的問題,看向方寒的目光有些復雜。
    方寒沉吟了一下,平靜地回答道:“你們不用擔心,其他醫生可能要光著身子施針,但我卻可以不穿衣服。”
    “小神醫果然名不虛傳,太神奇了。”
    王振泰對著蘇韜豎了個大拇指,贊嘆道:“在我的認知里,如果不脫掉病人的衣物,醫生是不可能準確地定位病人的穴道的,就算能準確地定位病人的身體,也會因為衣物的遮擋,而失去效果。”
    聞,方寒語氣中帶著一絲驕傲:“我師父能被稱為神醫,自然是擁有常人難以比擬的強大實力。”
    李曼麗一顆懸著的心臟,在聽到方寒用銀針刺穿了她的衣衫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李曼麗打了個招呼,打開了房間,看到瑩瑩還在不停的嘆氣,頓時松了口氣,問道:“瑩瑩,你沒事吧?”
    王瑩瑩從床上爬起來,嘟著嘴道:“我還以為,你根本不在乎我的生死。”
    “瞧你這話說的,你是我親閨女,我能不照顧你嗎?”
    李曼麗聽出王瑩瑩是在賭氣,并沒有生氣,而是在她身邊坐下,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頭發,柔聲道:“媽知道你現在很生氣,現在你爸答應跟任家解除婚約了,你就不要怪我們了。”
    “我不怪你,我只是不舒服。”
    王瑩瑩低著頭道:“我才二十二歲,還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更不要說和別的男生上床了,你卻讓一個男醫生來給我治病,這不是讓她很不舒服嗎?”
    “別鬧了,我們都是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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