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一個個殺氣騰騰,手里要么握著一把-->>短劍,要么握著一把彎刀。
    “你是誰?”
    方寒面無表情的掃了他們一眼。
    “你連報警的想法都沒有,還來找我們?”
    張叔嘿嘿一笑,惡狠狠地說道:“年輕人,不瞞你說,我們這些人都是在刀尖上行走的人,老大被警察用槍打傷了,你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兩說。”
    “李正,人家是來幫忙的,你卻是這樣報答我的嗎?”
    方寒沒好氣的說道:“你怎么會和這些土匪同流合污?”
    李正低著頭,被方寒這么一問,他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方,我勸你最好不要去招惹別人。”
    張叔走到方寒身前三米處,道:“識相的,就趕緊治好我弟弟的傷,或許我們還能饒你一命,如果你再啰嗦,那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人了。”
    “區區一群廢物,也敢對我出手,真是……”
    說話間,方寒伸手入懷,想要用金針將這些人制服,然后扔掉,然而,話音未落,異變突生。
    張叔將上衣一掀,變戲法般拿出一把小巧的霰彈槍,對準了方寒。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
    方寒倒抽一口冷氣,暗道自己還是太小看這些悍匪了。
    “喂,你怎么說的?我沒有聽到你的話,可以重復一次嗎?”
    張叔手里拿著一把霰彈槍,目光兇狠的盯著方寒。
    方寒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外面的人群,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房間里,張叔正用手槍指著他,外面則是幾個混混,手里拿著刀子和刀子。
    要是這么多人一起動手,方寒連逃跑的可能都沒有。
    他體內有一套強大的針灸之術,可以讓對手在短時間內失去戰斗力,但是張卻有一把霰彈槍。
    從形狀上來看,這是一把老舊的鋼砂彈。
    這樣的鐵沙,可以覆蓋整個戰場,沒有任何死角。
    方寒知道,他還沒有達到那種武功上騰云駕霧,移形換影的地步,只要被這一記鐵砂轟中,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二弟,那混|蛋還說,就憑我們這點實力,還想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一名匪徒嘿嘿一笑,將方寒之前說過的話重復了一遍,甚至還多了幾分夸張。
    聞,張叔哈哈大笑起來:“咱們兩個被稱為海天六虎的家伙,也不知道有幾個人在咱們面前說過狠話,可結果呢?”
    方寒冷漠的吐出一道聲音:“至于其他人如何,我沒有興趣去探究,但我卻可以肯定,你,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呦呵,都要被打成這樣了,還敢挑釁我們,你可真夠大膽的。”
    拿著砍刀的悍匪從門外走了過來,用手中的刀子抵住方寒的脖頸,用一種怪異的語氣道:“你這混|蛋,我二弟剛剛饒了你一命,你最好識相一點,否則的話,你就死定了。”
    那群悍匪露出猙獰之色,恐嚇方寒,讓他馬上給自己的首領治病。
    “方,你懂不懂?”
    張叔收斂了笑容,板著一張臉,道:“既然知道了,那就趕緊去治傷吧。”
    “我能把他救活,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問你兩件事。”
    方寒的話讓那群混混忍無可忍,揮舞著武器就要朝著方寒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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