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張叔就帶著李正與方寒兩人往院子里走去,一直走到了院子的中央。
    剛一開門,方寒就嗅到一股子刺鼻的氣味。
    “李正,你把那兩袋藥材給我,我先看看。”
    還沒等他說話,方寒就沖進了他的房間,看到一名全身上下都被紗布包裹著的中年男子,他留著一個光禿禿的腦袋,面色蒼白,嘴角沒有一絲血色。
    方寒上前,抓住江辰的手臂,伸出右手,為他把脈。
    數息之后,方寒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躺在病床上的病人,非常的虛弱,必須馬上進行搶救。
    當看到病人胸前的黃色紗布時,方寒想也沒想,直接將紗布取下,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
    張叔在后面叫了一聲,“等等。”
    “怎么了?”
    方寒停止了手上的事情,轉身朝著一臉焦急的張叔說道。
    “老李那邊,一定要注意安全。”
    張叔叮囑了一句,一臉的擔憂。
    方寒一臉認真地說道:“張叔,您就別擔心了,我會讓您身體好起來的。”
    “對,張叔,您放心吧,方寒可是咱們學院里,最厲害的就是他了,不然,也不會大三就來我們附屬醫院當實習生了。”
    李正連忙勸了一句,“先不要管他,出去等著。”
    張叔有些擔心的掃了一圈,這才帶著李正走了。
    方寒輕輕將病人身上的紗布取了下來,只見里面有一個嬰兒的巴掌大的鼓包。
    在那個大水泡的周圍,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抓痕。
    雖然傷口都已經愈合了,可是傷口的位置,卻依然在滲著濃稠的血液。
    “你要先用金針,把里面的毒素排出去,再把腐爛的血肉切下來,把感染的地方都給清理干凈,最后,把你隨身攜帶的藥膏,敷在你的傷口上,這樣,他就不會有事了。”
    方寒心里默默的盤算著后續的救治辦法,盡量用最經濟的方法,把李正的舅舅治好。
    方寒拿出自己帶來的一根金針,然后用乙醇仔細的給它消毒。
    方耀用兩根手指夾住一根金針,將金針的尖端,插|進了病人的胸腔。
    頓時,一股惡臭的血液,從那些膿液之中流淌了出來。
    隨著毒血的流出,那些膿泡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干枯。
    不過十幾分鐘,方寒便將那些膿液中的毒素給逼了出來。
    方寒并沒有急著將那塊腐爛的血肉切下來,他直接走到了院子里,對著李正吩咐道:“李正,你帶著這些草藥,把這些東西都燉了,等燉好了,再送到我這里來。”
    還沒等李正回答,方寒就把自己所需的材料報了出來。
    李正是學醫的,自然不會太過生疏,沒多久就把方寒所要的材料取了出來。
    接下來,李正就在方寒的帶領下,去了隔壁的小屋子里,準備煉制藥劑。
    半個時辰后,李正回來了,手里還拿著一個巨大的瓷碗,里面裝著一鍋黑色的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