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如果不是這樣怎么辦?”
    毛護士長一把將方寒的雙手推了出去,小聲的問道,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
    “就算我猜錯了,對你來說,也不會有什么損失吧?”
    方寒微微一笑,“還是那句話,我會幫你重新分配任務。”
    “算了,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了。”
    “那就麻煩你了,毛姐。”
    看著毛護士長出去,方寒點了點頭。
    同一時間,謝金科和李大夫也都在忙碌著,把所有最尖端的設備都拿了過來。
    “劉少,手術什么時候都可以做,還請您先簽字。”謝金生來到手術室門口,對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劉楚說。
    謝金生一邊說,一邊朝身后的李大夫點頭示意。
    李大夫趕緊接過病歷,讓劉楚簽名。
    劉楚陰著一張臉,說道:“趕緊做手術吧,我哥的妹妹正在趕來的途中。
    “可是,可是如果病人的家人不同意,我們就這么做了,那就得負法律責任了。”
    謝金生一臉尷尬:“劉少您先冷靜一下,我跟你說,根據國家衛健委的要求,無論有多大的危險,病人都要在術前簽字,這是既定的程序,不能更改。”
    “不能改?”陳曌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劉楚雙眼一冷:“這么說,你真的要我簽了?”
    看著劉楚兇狠的眼神,謝金生頓時有些膽怯,怯怯地說道:“這,這位劉少,您要是不肯簽,您就在這里等著,我這就去手術室,把病人的手術做完了,您看怎么樣?”
    “救命啊!”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聲尖銳的叫聲從手術室里傳了出來。
    謝金生和李大夫回頭一看,頓時被嚇壞了。
    黃金龍靜靜地趴在病床上,七竅都在往外冒著鮮血。
    他的鼻孔、嘴角、耳朵都在往外冒著血,將白色的床單都給染成了紅色。
    “這不可能!”
    謝金生跑到旁邊的監護儀前,監護儀上顯示的生命體征波動很大,說明病人的情況很危急。
    “主任,這可如何是好?”一位小護士問道。
    “快,把病人的血止住!快點!”
    謝金生叫了一聲:“你到藥房里拿兩瓶止血藥劑來。”
    “主任,你這樣的話,恐怕是沒辦法了。”
    謝金生一邊處理傷口,一邊走到李醫生身邊,低聲道:“病人已經到了生命垂危的邊緣,我們醫院的醫療條件,暫時還不能完全止住血,如果不能止住出血,那就不能進行手術了,要我說,我們應該去找上面幫忙。”
    “我的上帝啊,你非要折磨我不可嗎?”
    謝金生抬起頭,一臉的絕望,他這是招誰惹誰了,為什么一次兩次都這么倒霉?
    黃家的大少爺被送進了醫院,然后就發生了斷電。
    正當他們商量著要不要做保守療法,或者把它轉到其他醫院去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叫方的人走了進來,對著黃金龍就是一頓亂刺。
    然而,這還沒完,在謝金生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回應的時候,柳家的大公子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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