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人類大腦最危險的地方,做這種手術(shù)有很大的風險。
    就算是把病人送到了縣醫(yī)院,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接受。
    關(guān)鍵是,這個人沒有身份證,無法和家人取得聯(lián)系。
    想起丁玲就在海天醫(yī)院上班,大家紛紛給她打來電話,讓她派一位院長級的醫(yī)生去衛(wèi)生所幫忙。
    能治好就治,治不好就先穩(wěn)住,等警察聯(lián)系了患者的家人,讓他們答應做手術(shù)。
    丁玲剛被分配到這里,對這方面的醫(yī)生并不熟悉,只有科室的主任。
    急診是24小時運轉(zhuǎn)的科室,各大科室的醫(yī)生都在忙,想要跟丁玲去鎮(zhèn)醫(yī)院,那是不可能的。
    經(jīng)過一番思考,丁玲把主意打到了肖萬海身上。
    肖萬海雖然性格古怪,但對患者卻是熱情如春,為了給患者治病,他常常工作到深夜。
    方寒想都沒想就回答道:“丁姐,肖院長應該是沒空了,我要不要過去一趟?”
    丁玲嚇了一跳,支支吾吾的道:“方大夫,我真的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只是,只是,這個案子很難,我擔心你一個人應付不來。”
    ?
    先不說顱內(nèi)出血,光看那一身行頭,就知道是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
    如果方寒能治療好病人,那就更好了,如果他去做別的事情,或者病人的家人找上門來,方寒很有可能連大夫都做不成。
    “既然你們沒有別的大夫,那就讓我來試試,或許,運氣好的話,還真有辦法。”
    方寒為緩和丁玲的不安,還跟她講了一個笑話。
    丁玲嘆了口氣:“但是你要保證,如果你做不到的話,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而不是讓他去做外科醫(yī)生。”
    “你別擔心,我也不是三歲小孩了,什么事不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方寒搓了搓手,讓丁玲留個電話號碼。
    丁玲將自己的地址告訴了方寒,然后叫來了一位護士,她已經(jīng)叫來了一位新來的大夫,大概一個多小時后就會過來。
    方寒走出醫(yī)院,去了一趟地下車庫,啟動新車,風馳電掣般開向鎮(zhèn)醫(yī)院。
    方寒在醫(yī)院門前停下,大約一個多小時后。
    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座三層高的建筑,大門上的牌匾有些破舊,顯然是有些年頭了。
    很多年了,都沒有新的品牌,可能是因為醫(yī)院太窮,所以沒人在意。
    來到有些陰暗的診所,木制的長椅,混凝土的地板,鑲嵌著瓷磚的墻壁,都顯示著這里的歷史,甚至可能超過了方寒的父母。
    “誰在這里?”
    黑暗的大殿中,方寒朝著周圍喊道。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房間的門被推開,從里面沖出一個身披白大褂,連個鴨舌帽都沒帶的肥婆。
    “我們這里沒電,你要是去看醫(yī)生的話,還是等明天再說。”王耀道。
    “沒有沒有,我沒有治病,我是方寒,丁玲讓我來治療一個病人。”
    “方寒,你叫什么名字?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