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凌月去了程教授那里,肯定是要跟他談一談的。
    程院士家里等著的不是他,而是那個戴著面具的醫(yī)生,如果他們兩個人說了什么,那一切都要被拆穿了。
    方寒連忙找了個公共電話亭,給程院士打了個電話,語速很快地說:“程教授,我現(xiàn)在有點(diǎn)急事,恐怕趕不過來了,但我會讓人去和您溝通,我的話我也轉(zhuǎn)達(dá)了,大概十分鐘后,他就會來您的家里。
    “是是是,我明白。”
    對于方寒放自己鴿子的話,程院士并沒有動怒,依舊保持著應(yīng)有的禮貌。
    看到這一幕,方寒這才放下心來。
    方寒放下手機(jī),對自己的腦子佩服得五體投地,竟然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里,就想到了一個合適的方案。
    如果面前有一面鏡子的話,方寒恨不得跪下來磕頭。
    “終于可以名正順的進(jìn)入其中了。”
    方寒整了整衣衫,緩緩走向前方那棟莊園。
    方寒抬起手指,按下了門上的按鈕。
    不多時,兩道身影從大廳里走了出來,正是程院士和凌月。
    程院士走到了門口,微笑著問道:“年輕人,這位就是那個戴面具的醫(yī)生?您好,我是程國棟,很高興能見到您。”
    跟在后面的凌月看向方寒,眼中滿是驚訝。
    “您,您就是那個戴面具的醫(yī)生?”
    “原來是這樣。”
    方寒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語氣平靜的問道:“凌姑娘,沒想到你也認(rèn)識,不錯,我正是面具醫(yī)生的代人,他讓我來找你,是有要事相商,你這是做什么?”
    話音未落,方寒的手臂便被凌月一把抓住。
    凌月緊緊握住方寒的手,滿臉焦急之色:“方醫(yī)生,請你告訴我,那個面具大夫的下落,我要親自向他道謝,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有今天,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準(zhǔn)確的位置?
    “凌姑娘,您別急,您先放開我。”
    方寒感覺到她柔軟的手掌,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個念頭,表面上卻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程國棟在旁邊安慰道:“凌女士,方老板是新來的,您千萬不要嚇跑了他,咱們還是到屋里談吧。”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情緒有些失控,如果有冒犯之處,方大夫,您就原諒我吧。”
    方寒畢竟是一家之主,他迅速的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帶著抱歉收回了自己的手掌,和程國棟一同將方寒請到了莊園內(nèi)。
    看來程國棟是真的很重視這個戴著面具的醫(yī)生。
    別墅的大廳沒有外人,桌子上擺著一支老舊的茅臺,還有一支用外國文字寫成的紅葡萄酒。
    方寒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瓶酒竟然是拉菲。
    而桌子上,則是放著好幾盒無牌的煙。
    兩人坐下后,程國棟禮貌的對肖洛道:“方老板,這桌子上的禮物,都是我送給面具醫(yī)生的禮物,也不知道他喜歡喝什么,所以我就多做了一些,等我們離開的時候,麻煩你幫他送過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