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等著吧。為了救你,必須讓那一家三口都死光!我這就過去!”
    面目猙獰的阿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香江,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人物,連自己的巫蠱都能破解!
    原本這家三口人都快不行了,阿文覺得應(yīng)該沒事,就放松了警惕,誰知道出了這么大的事!
    “阿文,快點過去,我覺得自己不行了!”
    阿文沉吟片刻,伸手呸了一聲。
    說是口水,實際上卻是一條半透明的軟蟲。
    將這只蠱蟲放在了自己的父親的身體之中,“這只蠱蟲可以支撐你一段時間,你快走吧!”
    說著,阿文帶著一臉茫然的媽媽,急匆匆的朝著陳家老宅趕去。
    “你父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真的假的?”
    “你沒事吧?”
    “中了蠱毒。等他們死了,一切都好辦了。”
    阿文隨口道。
    “阿文,不要做傻事!我們兩個可都指望著你了!你要真打死了,讓警方抓住你,那我們以后還怎么過呀!”
    她哭哭啼啼,一臉的茫然。
    阿文被老太太說得很不爽。
    “當(dāng)初我給你下蠱的時候,你自己答應(yīng)的,事情發(fā)生了,你就哭了。
    你不是在喊我嗎?
    實在不行,還可以用蠱蟲!
    我們可以給他們一些東西,讓他們知道我們在他們身上下了毒。”
    阿文相信,即便是陳家之人身上的巫蠱被解了,也不代表他會被發(fā)現(xiàn)。
    剛好趁此時機,打聽一些情報。
    他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那個解蠱師在這里,很可能會破壞他的計劃。
    ……
    兩個人拿著一些雞蛋之類的東西,來到陳家人的家里。
    當(dāng)門鈴聲響起,陳金鼎一咬牙,就要推門而入。
    “他們也好意思來?!我這就去叫他們滾,實在不行,我們就報警!”
    方寒卻阻止道:“他們今日前來,多半是為了打聽情報。
    或許,他們還會來找你麻煩,我們小心一點,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強。”
    陳金鼎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道:“方大夫,那就麻煩你了。
    我可不希望我老婆和兒子有任何的風(fēng)險,所以讓他們都躲在屋子里,千萬別和他們有任何的聯(lián)系。”
    “嗯。”
    方寒應(yīng)了一句,便將房門推開。
    阿文三人見他生得很,便向方寒問道:“陳金鼎的房子,就在這兒吧?你是什么人?”
    “我來給他看病。那一家子最近生病了,要好好休息,你算哪根蔥?
    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我們和陳金鼎有血緣關(guān)系,憑你一個大夫,也配趕我們走?”
    阿文冷哼道:“快放人!”
    從方寒的年紀(jì)來看,他就斷定,方寒解并沒有給他下過蠱蟲。
    說不定陳家還找來了一位高人。
    方寒看起來如此之小,又說他只是生病,并沒有被下毒。
    “沒有。說不定,你另有所圖呢?”
    方寒話音剛落,陳金鼎就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