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棘球蚴病的人,卻知道蟲癌!
    他們也聽說過,在其他地區也出現過類似于腫瘤的疾病,無藥可醫!
    這種疾病的病人,唯一的辦法就是在極度的疼痛中死去。
    當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哭的稀里嘩啦的。
    “我的寶貝兒!大夫,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方寒認真的點頭:“不止是他,整個草原上的牧民,無論有沒有急事,都要到帳篷里來!
    這是一種極具傳染性的疾病,我想大家都被傳染了。
    你說她外婆身上的疹子,應該就是棘球蚴病?!?
    周圍的牧民們都看得目瞪口呆。
    那豈不是說,他們的家人也有感染的風險?
    這也太恐怖了吧!
    “大夫,您是說,我們有很大可能也會感染,怎么會這樣?”
    “嗯,沒覺得胃痛,不過有時候眼癢了?!?
    “我這人啊,就是有點笨,總是想不明白?!?
    小王醫生聽著這幾個牧民的對話,只感覺渾身發寒。
    “棘球蚴病是一種可以通過和被污染的水進行傳染的疾病。
    別看你平日里用的是開水,其實就算是他們家的牲畜,也有很大的幾率會被傳染。
    這些變異的牛肉,必須要經過完全的烹飪,然后再食用。
    我們這邊的草地很高,如果沒有足夠的食物,我們根本做不到完全的烹飪,更不要說那些喜歡生的食物了?!?
    小王醫生說話的時候,還不停的吞咽著唾沫,或許是錯覺,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在宴會上,他和很多牧民打過交道,也嘗過了生肉。
    牦牛肉很美味,他也吃了很多,他還抱著一絲希望,覺得這件事不會有什么問題,那些牧民也不會有事。
    一聽到大多數牧民患上了棘球蚴病,小王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這……”陳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那些牧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臉的恐懼。
    “我這就給家里的人打電話,讓他們明天再來看!”
    “這小子呢?有沒有辦法?”
    方寒也不廢話,趁著昏暗的光線,直接將銀針刺入了小孩的體內。
    “他的肝臟被寄生蟲污染的很厲害,現在要做的就是注射,把成熟的寄生蟲從肝臟引到表皮,然后用針頭把寄生蟲取下來。”
    “你要用哪種藥材?我這就去準備?!?
    秦秋水柳眉輕皺,開口問道。
    方寒開了一張方子,秦秋水接過來一看,立刻按照上面的方子配制了起來。
    小王依,將方寒叫來的開水端了過來。
    方寒扎了一根銀針,小孩身上的疼痛減輕了一些,卻還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撓了撓。
    他只覺得腹部的肌膚一陣刺痛,癢癢的,很不舒服。
    “別動?!彼穆曇魪纳砗髠鱽?。
    方寒扶著小家伙的胳膊,秦秋水端著熬好的藥走了進來。
    方寒用滾燙的開水將藥材泡好,又給小孩的肚子上抹上了一些藥物。
    然后,所有人都看見,一副極為可怕的畫面,正在小孩的肚子上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