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種藥粉一吸,不出一秒鐘,就全部躺在了地面上,一個個的嘴角都開始冒出了泡沫,一個個的嘴巴都變成了紫色!
方寒看著一堆人被潑了一地的藥水,倒是很平靜。
笑話,人家“絕命毒師”這個名頭,可不是吹出來的。
在他的系統(tǒng)里,有了這一欄,各種稀奇古怪的毒素都被他制作出來,儲存在自己的倉庫里。
如果秦然手中沒有任何的武器,秦然絕對不會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就這么的走進了牢房。
看到這一幕的皮卡大姐捂著自己的腦袋,發(fā)出了一道凄厲的叫聲。
怎么會這樣?這群人是不是有病啊?他甚至都沒怎么注意到,方寒似乎就隨手灑出了一些詭異的藥粉,然后他們就全部倒地了!
難道那藥粉有毒?簡直恐怖如斯。
皮卡姐踉蹌著向后退去,連忙給監(jiān)獄管理員打了個電話。
“救命,救命!”
方寒朝皮卡姐猙獰一笑:“下一個就是你了。”
那模樣,簡直就是一尊煞星,看得皮查姐頭皮發(fā)麻。
“不要,不要抽我的臉!我真的知錯了,以后不再想你了!我立刻跪下,叫你一聲大哥!”
皮卡姐看著方寒,兩只手合十,哀求道。
“你不是知錯,而是將死而已。”
方寒眉頭一揚:“別急,我可不想讓你這么容易就死去,看著就讓人作嘔。”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團紅色的藥粉,對著皮卡姐輕輕一揮。
皮卡姐覺得腦袋有點暈,全身都在疼,只能把身上的衣物脫掉,然后使勁在身上抓來抓去。
“疼,疼,疼死我了!哎呦!請您殺了我!”
皮卡姐就跟個瘋子似的,在空地上跑來跑去。
獄卒發(fā)現(xiàn)了這一幕,都用一種見了鬼的目光看著方寒。
“天啊,這個華夏人好恐怖,他究竟對他們做了什么?!”
“快按住他!”
“為何要我來掌控,為何不是你來掌控?”
“為什么不開槍呢?”
那些傣族監(jiān)獄的人紛紛后退,將槍口對準了方寒。
“傻|逼,他可是華夏人,據(jù)說在國內(nèi)很有勢力,你要是開槍打死了他,估計你也會被打死!所有人的槍械都開好了!”
為首的獄卒大吼著。
說罷,他對著方寒喊道:“把你體內(nèi)的劇毒給我取出來!快交上來,不然的話,后果自負!”
方寒從兜里摸出一個空蕩蕩的袋子:“不是,我剛才都用光了。”
“還有,你不想知道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嗎?他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不好。”
方寒?dāng)偭藬偸帧?
那種粉末不但能讓人昏睡,還能讓人在睡眠中窒息,如果得不到解毒藥劑,一個星期內(nèi)必死無疑。
在這段時間內(nèi),中毒的人都會出現(xiàn)劇烈的腦部反應(yīng),并且在夢境當(dāng)中承受著巨大的痛楚。
而那些紅色的粉末,則被稱為舞蹈粉,就好像是被稱為皮卡迪一樣,會讓人感覺到疼痛,用手指去撓。
在這段時間里,他就跟個神經(jīng)病似的,不讓人接近。
直到他的體力耗盡,或者是等著他的皮膚開始腐爛流血,他才會在劇痛之下死去。
方寒煉制的毒,自然也有解藥。
反正他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傷人,既然對方不是要他的命,他也就饒了他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