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聽到兩人的爭吵,清了清嗓子道:“既然是來交流的,那就別因為我而破壞了我們之間的關系。王教授的意思是,我沒有資格參與到這場會議中來,是因為我的水平不夠?”
王晨光:“……”
即便是真的,也不能直接說出口。
就在這時,一陣熱烈的掌聲從人群中傳來,正是白鵬宇。
“王老師,您說得對!身為一個學員,我很好奇,方教授,您一個醫(yī)生,憑什么要來我們這里做手術?”
“這次的學術會議,不單單是討論病情,討論治療方法,還要指導學員們,這是一項很專業(yè)的工作。我覺得這種事還是交給專家去干比較好,方博士又不是這行,要是把咱們帶歪了可咋整?”
方寒沒有理會白鵬宇的嘲諷,一邊翻看著手中的情報,一邊抬頭微笑道:“這個你就放心吧。我雖然是學中醫(yī)的,但也不算太弱,教你還是沒問題的。”
“好吧,我倒要看看,方教授到底有多厲害,能不能讓我見識一下,我是不是真的想要見識方教授。方教授的醫(yī)術我是聽說過的,只是不清楚他的醫(yī)術到底有多高。”
白鵬宇并不認為方寒有什么厲害的外科技術,兩人都二十出頭,能有多厲害嗎?
方寒或許是走了狗屎運,在醫(yī)術上有些天賦,但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他們家族是醫(yī)療家族,他在外科方面的天賦,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你可要看好了,我的外科技巧可是很少見的。”
方寒風淡淡開口。
鄭教授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說道:“患者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討論下一步的計劃。”
“開始吧。”方寒點點頭。
這一批患者中,有六名患者,病情各不相同,病情也各不相同,但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要做手術。
有一個病人的腦部腫瘤已經(jīng)壓迫到了周圍的神經(jīng)和動脈,這個部位很是兇險,外科切除的話,很可能會導致動脈爆裂。
整個過程中,成功的幾率是05,但他們不甘心,還抱著一絲僥幸,主動提出要參加這次學術會議。
“這位患者的病情的確很嚴重,要是不做手術的話,最多也就活十天,要是做了,那就真的要交代在手術臺上了,這段時間我給患者準備了不少的善后辦法,不過都被拒絕了。
還請大家給他看看,然后再做決定。”
“嗯。”一名外科醫(yī)生說道。
“這腫瘤生長的很危險,它的周圍都是神經(jīng),靠近血管。”
其中一位高手見狀,連連點頭。
“任何一種術式,成功率都是零,想要治好這樣的患者,無異于從閻王爺手里奪走一條命。”
另外一位高手一臉苦澀地說道。
“我覺得,你說的這些,都是我們現(xiàn)在能想出來的。我能做的,就是選擇一個成功率更高的術式。”
鄭教授一臉嚴肅地說道,然后轉頭看向方寒,“方老師,您覺得呢?”
方寒將計劃書看了一遍:“我覺得所有的計劃都是可行的。”
好吧,那就是白說了。
鄭教授正等著方舟說出自己的看法呢,結果卻是讓他大失所望。
王晨光,白鵬宇兩人都是一臉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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