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肌炎
“道歉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沒什么可說的,只能怪他運氣不好!”
“如果我們不把這件事情辦好的話,他很有可能會失業的……他還是一個實習生嗎?出了這樣的事情,以后哪個醫院還會要他?”
“寄!”
對于方寒的倒霉,他們是樂見其成的。
“大家怎么看?”周海泉將注意力從鑒定書上轉移到陶自強身上。
病人家屬中,有人低聲抽泣。
周海泉看著這一幕,也有些心疼:“大家節哀,人都死了,沒辦法復活了。”
“我要他償命,行不行?!”陶自強沒好氣地問道。
“這……”周海泉皺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您的意思我能明白,不過——”
“不過是什么意思?”
“我表姐不過是隨口一說,你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陶自強旁邊的一名女子尖聲叫道。
那女子的聲音帶著幾分尖酸刻薄:“陶家的人都被殺了,怎么就不能說幾句氣話了?!”
她一句接一句地破口大罵,辭犀利,讓在場的幾個人都皺起了眉頭。
孫德彪帶著一幫人倚墻而立,他們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此嗤之以鼻。
“少來這套。”
陶自強抬了抬手臂,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說完他看了一眼周海泉:“心肌炎
“是不是你說了算?”陶自強一拍桌子,整個人向前一撲,就要將方寒給抓起來質問。
方寒平靜地看著他,開口道:“我只不過是提出了一個提議而已。”
“這么著急干嘛?”
方寒將手上的檢驗報告舉了起來,開口道:“我們縣人民醫院的體檢報告,9月1日。”
“到我這兒來的時候,也是9號。是不是9號早上?”
陶然臉色一寒:“沒錯,可那又能說明什么?”
方寒將手中的檢查結果放了下來,然后開口道:“我在中午給人治病。”
“我觀察了一下他的脈搏,發現他的心臟有問題,所以就問你,你是不是去了一趟醫院?”
方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搶先說了,不是。”
青年面色一動,故作平靜地說道:“我還能說什么?!我父親有病,我一時心急,把這件事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