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1-10號領主回復收到后,躲在地下室內(nèi)的溫能杰立刻上線,“已經(jīng)檢查過了,我這里沒有人超過18%。咱們在領地里待了兩年,不管好賴,吃的都是天然食物,所有人的身體抵抗力都比在安全區(qū)時提升了。”
“確實是這個理兒。”時舯跟了一句,又詢問,“大伙把領地內(nèi)被冰雹砸下來的大樹杈都撿了吧?”
如果砸落的大樹杈不撿走,待會兒很可能被狂風卷起來,砸在房屋和大棚上,直接把房屋和大棚毀了。
趙澤上線,“撿了,樹上掛著沒掉下來的也都砍了。”
時母上線,“神狼保佑,咱們大伙和領地內(nèi)的大棚、房屋,都能平安度過戕雨期。”
面對人力無法抵抗的天災,這個時候也只能求神了。
幾分鐘后,十七級的狂風卷著橙色等級的暴雨,狠狠砸向北部一區(qū)領地,人們縮在各自領地內(nèi)最堅固的掩體中,期盼著他們的房屋、大棚能平安度過這場天災。
狂風暴雨的吼叫聲鉆入三號領地荒村小樓內(nèi),左耳戴著自己領地內(nèi)的耳麥型對講機,右耳戴著第九中心的耳麥型對講機,左胳膊上掛著領主對講機的夏青,正低頭沖著手機屏幕喊話,“拔毛的,小白毛,小黃牛,你們別害怕,狂風很快就過去了。小白毛,你把拔毛的叫回窩里,讓它跟你一起保護幼崽。”
羊棚內(nèi),被外邊的響動嚇得哞哞叫的小黃牛,聽到夏青的聲音后,叫聲更大了。
躲在草窩里的小白毛探出雪白的小腦袋,沖著上躥下跳的拔毛黃鼠狼叫了兩聲,把它叫進了草窩里。
透過攝像頭看到這一幕的夏青,狠狠松了一口氣,切換攝像頭查看大棚那邊的情況。
掛在木樁上的防風網(wǎng),被狂風得朝北凸起。防風北側的大棚沒有出現(xiàn)明顯變形,大棚周邊長出的戕草向北傾斜的程度不算大,形成的波浪紋也沒防風網(wǎng)南側的戕草那么明顯。
夏青緊繃的神經(jīng)放松了些,照這個情況來看,就算風速再高兩級,這道用藤條和韌草編的網(wǎng),也能護住大棚和溫室。
領地內(nèi)兩種韌性最好的戕草的產(chǎn)量,肯定無法滿足領主們和第九中心編制防風網(wǎng)的需求。戕雨結束后,可以組織領地人員走出鐵網(wǎng)墻,清理領地周邊的戕草。
每塊領地需要用多少就拔多少,這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這種防風網(wǎng)可以推廣到其他基地,如果他們那邊的樹藤、戕草韌性達不到編制防風網(wǎng)的要求,北部一區(qū)就可以收割周邊進化林中的高韌性戕草,對外出售……
“各位,二十六號領地內(nèi)一根掛防風網(wǎng)的柱子折了,毀了一個大棚,沒上報人員傷亡。”
唐懷在領主對講機內(nèi)發(fā)布的災情通報,打斷了夏青的思路。
躲在地下室里的溫能杰詢問,“二十六號領地在南邊一排靠邊的位置,那里的風肯定比咱們領地內(nèi)大一些,但也不至于把柱子吹折。趙哥,二十六號領地那根柱子,不會是201號領地的廢棄物,被狂風刮到二十六號領地里去了吧?”
帶隊清理新建領地的趙澤,立刻按下對講機按鈕,“肯定不是施工區(qū)域內(nèi)的廢棄物,其他區(qū)域的我不敢保證。”
其他區(qū)域的廢棄物被狂風吹飛,跟趙澤無關。
溫能杰應聲,“不是就好,二十六號領地有可能提出索賠,趙哥提前準備好證據(jù),惦記著你這個差事的人可不少。”
心里不安的趙澤應聲,本能想呼叫他的好鄰居,聽她說幾句話。
趙母抬手,捂住了兒子的嘴,等兒子放開對講機按鈕后,趙母才開口,“夏青忙著呢,別為了這種捕風捉影的事麻煩她。這里是北部一區(qū),夏青說了算,只要你不出現(xiàn)工作失誤就沒人能搶了你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