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的神魂比你強大至少千倍。進入你的魂宮,按照天道規則,戰力降低十倍,我的神魂還是要比你的神魂強大百倍。你用什么和我斗?”
金不滅的殘魂在我的魂宮中肆意狂笑著,聲音如驚雷滾滾。
他那高達百萬米、凝如實質的金色魂體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威壓,僅僅是站在那里,就讓我的魂宮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仿佛隨時會崩潰。
金色的魂力如同實質的海潮,一波波沖刷著我的神魂。
每一道潮汐,都蘊含著九級仙帝對大道、對法則、對天地至理的領悟,那是一種超越境界、源自生命本質的碾壓。
我高達百萬米的神魂,在他的金色魂體面前,確實顯得“渺小”而“虛浮”。
若論凝實度、魂力純度、靈魂本質的強度,他說差距千倍,絕非虛。
然而,我立于魂宮虛空之中,任由那金色魂力的海潮沖擊著我的神魂,巋然不動,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冰冷的、譏誚的弧度。
他說得沒錯,單論神魂本質,差距猶如天塹。
但我的神魂不一樣,修煉出了丹田,丹田中有著1299萬湖的陰屬性仙元,而且還有龐大如同山岳的銀丹。
“我看你還是自殺吧,就沒必要讓我動手了,”我嗤笑一聲,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篤定,“因為結果不會改變,是你死我活。而你的一切,都屬于我,包括你的荒古黃金塔,包括那黃金道樹,包括你的記憶和悟道經驗。”
我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在魂宮中回蕩,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在陳述一個早已注定的未來。
“老子曾經是九級仙帝,斗不過你區區一個中期真仙?”
金不滅的殘魂怒極反笑,金色的魂力如同燃燒的火焰,在他體表升騰,那雙由魂力凝聚的眼眸中,射出兩道洞穿虛妄、仿佛能追溯時光長河的金色神光,死死鎖定著我。
“但你僅僅只是一縷殘魂,不是真正的九級仙帝的神魂。”
我滿臉嗤笑和鄙夷,臉上也是寫滿了輕蔑。
“狂妄!無知!螻蟻也敢妄天威?本帝縱橫寰宇、鎮壓諸天之時,你祖宗都還未曾誕生!即便只剩一縷殘魂,抹殺你這等存在,也不過是翻手之間!”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自信,那是源自九級仙帝的驕傲,是歷經無盡歲月、俯瞰萬古沉浮所鑄就的無敵信念。
在他看來,即便天道壓制,即便在他人魂宮之中,仙帝的本質,也絕非區區真仙能夠撼動。
“哈哈哈,你以為你能在天道的算計之中,奪舍復活?做夢呢,”我繼續大笑,聲音越發高亢,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嘲弄,“我就是天道派過來,收拾你的,今天你必死無疑!”
“天道”二字,如同兩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進了金不滅那本就對天道充滿忌憚與恐懼的心神之中。
他那狂怒的氣勢,驟然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凝滯。
盡管他立刻壓制了下去,但那一瞬間的動搖,如何能逃過我此刻全神貫注的感知?
動搖他的信念,撕裂他那看似堅不可摧的無敵心志,正是我的目的之一。
“螻蟻一樣的東西,也敢說我死定了?”
金不滅徹底暴怒,那絲因“天道”而起的細微動搖,瞬間被滔天的怒火與殺意所淹沒。
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