撮合了我和母鱘???”
聽著岸邊眾人的吐槽。
蘇元都傻眼了。
“你們在搞笑嗎?”
“我讓你們來當(dāng)紅娘...”
“你們撮合我是幾個意思...”
聽著蘇元的話。
游客們卻是嘿嘿一笑。
“蘇園長,你就說...這紅娘當(dāng)?shù)暮喜缓细癜桑 ?
袁邱也是哭笑不得。
“蘇園長,我雖然談了一千個女朋友,但我也是有原則的!”
“有男朋友的,我是不會談的...”
“你這...”
“超綱了啊...”
袁邱就一個感覺。
這就像他好不容易把一本書給琢磨透了。
結(jié)果到考試了,考的卻是另一本書的內(nèi)容。
而蘇元聽著袁邱的靈魂吐槽。
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
“神特喵的有男朋友啊...”
“這母鱘是單身!”
“單身!”
聽著蘇元的狡辯。
游客們卻是指著抱著他不肯撒手的母鱘。
“蘇園長...”
“你看母鱘這模樣...”
“你沒把它當(dāng)做女朋友,但它絕對是把你當(dāng)男朋友了!”
“這拉絲的眼神,我老婆看我都沒這樣過...”
“蘇園長,你們這被頭一蓋,都能進(jìn)洞房了...”
聽著這些話。
蘇元很想反駁。
但卻根本無力反駁。
因為母鱘拉絲,是真的。
而且,它的心聲也是一直在表達(dá)對他的喜歡。
‘生小鱘鱘’這樣的虎狼之詞,也是不絕于耳。
“這事整的...”
蘇元都無語了。
本來指望著游客們出謀劃策。
搞定這對困難戶的。
結(jié)果到頭來。
自己才是最大的阻礙?
搞不得,實在搞不得。
再搞下去,書都要封了...
“你先在這等等,我有事先上去...”
“過段時間再來找你玩...”
蘇元趕緊勸著母鱘。
母鱘搖頭不肯。
蘇元只能好說歹說。
保證以后每天都來看它啥的。
這才離開了水面,來到了岸邊。
他才上岸。
羅正則就找了過來。
“蘇園長!”
“請你為了白鱘的繁衍貢獻(xiàn)一份力量!”
蘇元:???
“老羅,你又發(fā)什么瘋?”
蘇元狐疑地看著他。
“蘇園長!”
“現(xiàn)在撮合母鱘和公鱘基本是不可能了。”
“要不...你奉獻(xiàn)一下?”
蘇元:???
他一開始覺得,母鱘那些‘生小鱘鱘’的話,已經(jīng)夠虎狼之詞了。
卻是沒想到。
羅正則更恐怖。
不愧是川府人。
這思想...可真開放!
“蘇園長,求求你了!”
“你就為動物的繁衍,貢獻(xiàn)一份力量吧!”
蘇元:“滾!”
......
從淡水館里出來。
蘇元還一臉的無奈。
游客還在里面。
他們正圍著羅正則,商討一些怎么說服蘇元貢獻(xiàn)力量的方案。
而袁邱,則在研究著公鱘和母鱘。
雖然他提供的方案,沒能撮合兩個家伙。
但要是看他之前的說的方案,都是很有用的。
蘇元覺得。
這家伙應(yīng)該是有能力的。
不過一直以來,都是在和人類談,對動物不是很在行。
要是讓它研究研究,指不定真的可以?
實在沒辦法的話。
還有羅正則不是?
聽這家伙說。
他的舂藥已經(jīng)搞出了promax版本。
只需要一滴。
就能讓一缸子的魚興奮起來。
“沒事,反正輪不到自己貢獻(xiàn)力量!”
蘇元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一路從淡水館離開,蘇元來到了飛禽館。
他這么急著走。
除了不想看到羅正則這家伙外。
還有就是他剛得到消息,金雕醒了過來。
就是之前被二哈用手雷炸下來的兩只金雕。
“蘇園長,你來了!”
才到飛禽館。
專家們就迎了上來。
“嗯。”
點了點頭。
蘇元看向眼前的專家。
“老張,現(xiàn)在什么情況?”
老張全民張全德,來之前就是專門研究金雕的。
之前在動物園里,干著各種雜事。
現(xiàn)在好不容易能專業(yè)對口了,也是很興奮。
在得知金雕的事情后,第一時間就接手了過來。
“蘇園長,金雕已經(jīng)醒了。”
“就是...”
說了一半,張全德去頓住了。
“怎么了?”
蘇元疑惑。
“你進(jìn)去看看吧...”
“一時半會說不清!”
張全德一邊說著,一邊帶著蘇元進(jìn)到了治療室。
才進(jìn)到治療室。
蘇元就聽得了嘰嘰喳喳的聲音。
在一看。
籠子里,兩只金雕在隔空對罵!
你個老六,你搞偷襲!
你才是老六,你才搞偷襲,我這叫計謀!
你家計謀找狗來啊!
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打一場!
來就來,誰怕你!
一只金雕,關(guān)一個籠子。
而且籠子和籠子之間,還有半米的距離。
可哪怕是這樣,也阻擋不了這倆家伙。
一個一個在籠子的邊緣,對著對面的家伙,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蘇園長,我雖然聽不懂它們叫的是啥...”
“但感覺...罵得很難聽...”
蘇元點頭。
“對,罵得很難聽。”
“這倆家伙一直這樣?”
張全德點頭。
“醒來后看到對方,就開始吵了。”
“本來在一個籠子里關(guān)著的...”
“可在一起,這倆家伙就打起來...根本沒辦法!”
蘇元嘆了口氣。
“分開來好。”
“這倆家伙是因為爭奪王位起了沖突。”
“這只雕哥,找到了我們園里的二哈,挖了個手雷搞偷襲...”
張全德:???
“還有這事?”
蘇元點頭。
“二哈已經(jīng)被我關(guān)起來了。”
“而且找了個‘保鏢’看著。”
“這金雕...”
“卻是難搞!”
頓了頓后,蘇元看著兩只金雕,卻是疑惑道。
“人家都說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可這倆家伙,本來就是一公一母...為啥要打起來呢?”
張全德也是點頭。
“是啊,我也納悶。”
“按道理來說,這只母雕是不會去爭奪王位的...”
“可它爭了,而且爭贏了...”
“這在金雕界,都著實是頭一回!”
張全德站在蘇元的身旁。
看著籠子里的母雕。
目光之中,全是好奇。
母雕爭奪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