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鏡魔”也沒有跟出來,一來是因為屋外的這一側附近并沒有鏡子,二來也是因為它在上半身探出攻擊的時候便無法完成鏡中移動了。
“該死……你沒事吧?”巴爾德罵罵咧咧的扶住黃東來,想檢查一下他的傷勢。
“不要慌……我還行……”而黃東來咬牙回答之際,已經伸手從懷里摸出了一瓶他黃門特制的外敷傷藥來,“我這兒有藥,你趕緊幫我敷上,然后再包扎一下,問題應該不大……”
那問題真不大嗎?
并非如此……
黃東來自己的傷自己清楚,這一匕首下去,重要的臟器確實是沒傷到,但基本上讓他的左肩及左臂都廢了大半,且失血量也不少。
雖然他暫時可能沒有生命危險,并且在用內功封住穴道止血,另配合敷藥、包扎后,勉強還能行動,但后續的情況不容樂觀。
如果他現在立刻能找到某種將這傷治愈的方法,或者找個安全且衛生條件尚可的地方休養個天,那問題是不大,但如果沒這條件,甚至他還要不斷移動、面對危險和戰斗,那接下來等著他的一定是傷口迸裂、感染、失血過多等惡化的走向。
“這樣可以了嗎?”巴爾德是個老練的戰士,處理這種外傷也并非第一次了,所以他并沒花太久就幫黃東來完成了包扎。
“行了,我再休息會兒。”黃東來見終于忍過了最痛的幾分鐘,當時就泄了口氣,原地就趴下了。
“我以前也見過有人受這種傷。”巴爾德見狀也坐下,邊歇邊道,“你竟然沒有當場昏死過去,可見你的確不是一般人。”
“好說,我還得感謝你救我出來。”黃東來趴著念道。
“不用客氣,我想就算我不在,你也是可以脫身的。”巴爾德道,“只是……接下來,你帶著這樣的傷,要是我們再遇到點兒什么,恐怕……”
這世上的事兒啊,是真不禁念叨。
他這句話還沒說完呢,走廊的一端,便忽然響起了腳步聲。
“媽的……這下遭重了,老子不會栽在這里了吧?”黃東來聽到那聲兒,也不用巴爾德說什么,自己就強撐著身體起來了。
巴爾德也是迅速站起,站到了黃東來前方準備迎敵。
此刻巴爾德已有了思想準備,他覺得自己“犧牲”的時刻可能近在眼前了,不管之后黃東來能不能活下來,反正他會護在對方身前一直戰到最后一刻,這對他來說應該是個不錯的結局。
嘶聽——嘶聽——
腳步聲漸近,兩人已經能明顯聽出這是一個從上到下都身著重鎧的人型生物,且其步態穩健、迅而有力,絕不是那種行動笨重遲緩的類型,而是力速皆高的強敵。
終于,在雙方只有數米之遙時,來者的身影在燭光的映照中較為清晰的顯現了。
那是一名留著一頭散亂的白色長發、相貌冷峻、眼神堅毅的中年白人男子;他穿著一身看著就非常高檔的黑色全覆式鎧甲,將自己從脖子到腳尖都武裝了起來,其背上和腰間還連背帶綁的帶了有足足五六種兵器……
而這位“一身神裝”的老哥剛來到巴爾德和黃東來面前站定,開口就是一句:“想活命就跟我來。”
說罷,他也不等兩人回應,轉身就開始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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