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雨果點點頭,“感謝您浪費了我主人大把的時間,并讓他花了一筆不菲的中介費……最終獲得了一份劣質的零食。”他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并上前了幾步,俯身一爪子就捅穿了杜米特魯的胸腔,然后又像是發泄般狠狠捏住后者的心臟,將其整個人給抬了起來,“現在,請容我暫且告退,我得去把這份零食裝裱得可口一些,再給主人端過去,并向他解釋您的無能和無責……”
雨果一邊用優雅的語氣說著這話,一邊已拖著還在吐血的杜米特魯走到了風琴室的門口。
臨出門前,雨果又微微側過臉,繼續用諷刺而不失禮貌的語氣給弗洛雷斯庫留下一句:“您應該知道怎么離開吧。”
說罷,他便扭頭而去,把弗洛雷斯庫獨自晾在這兒了。
“哼……真是個讓人討厭的老家伙。”數秒后,弗洛雷斯庫望著雨果離去的方向,頗為不快地冷哼了一句。
接著,他又是隨手一揮,同樣處于昏迷中的黃東來和巴爾德便也都出現在了地板上。
“原本我還在猶豫要怎么處理這兩個家伙,現在看來……呵呵……”他也不知是靈機一動想到了什么,反正當時他就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讓我瞧瞧……”笑容還掛在臉上呢,弗洛雷斯庫便開始向四周張望,隨即迅速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啊,這兒就有,很好。”
他一邊念叨著,一邊就將黃東來和巴爾德拖向了墻邊的一面鏡子。
“別人或許不知道這座城里發生了什么,但我可是一清二楚……”弗洛雷斯庫在鏡前將兩人放下,然后抬起雙手,左右手同時啟動,在鏡面上虛畫出一些看不見的符號,“敢跟我這么講話……看來這老東西還真把自己當成這兒的主人了,那我就給你找點兒樂子,讓你看看自己搞得那些花樣是不是真那么無懈可擊。”
說話間,他的雙手已停止了畫符,而是改為十指齊張,輕觸鏡面的狀態。
他的神情也在這一刻變得嚴肅起來,好似在聚精會神地施展什么。
這樣又持續了幾秒后,整個鏡面就開始發出白色的光。
弗洛雷斯庫見施術成功,立馬就將黃東來和巴爾德雙雙拎起,一手一個,先后扔進了這“白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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