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亦諧用一記背后勾腳加折臂摁壓,便把伊昂臉朝下摔壓在了地上,且他還利用伊昂自身的體重,在對方摔倒的同時折斷了其一條胳膊。
孫哥本以為這樣對方差不多就該放棄抵抗了,卻不料,這伊昂著實壯得驚人,縱然折了條胳膊,他還是立刻開始掙扎,并想著要翻身反擊。
可惜,在“諧拳道”這種集寢技之大成的武學(xué)面前,伊昂這種空有蠻力、毫無地面纏斗技術(shù)、更沒有內(nèi)力的傻大個兒,再怎么掙扎也是徒勞的。
短短十秒內(nèi),孫亦諧又讓伊昂的一側(cè)肩膀脫了臼,還扭斷了伊昂的一只腳踝,這下后者才算老實。
而另一邊,稍稍冷靜下來一些的西普,此刻也靠聽覺捕捉到了弟弟正在被人用關(guān)節(jié)技各種秀的動靜,于是他趕緊摸著黑沖了過來。
還別說,西普現(xiàn)在的戰(zhàn)力,反而比他平時更強(qiáng)了。
作為一個眼睛已經(jīng)被石灰粉灼傷、啥都看不見,褲子里也已經(jīng)一塌糊涂、哪怕再噴一些出來都無所謂了的人……他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上都達(dá)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畏”狀態(tài)。
要比喻的話,此刻他整個人就像是一把沾了屎的拖把,就算是方天畫戟見了他也得讓三分吶。
孫亦諧也看出面對這個狀態(tài)下的西普,是不太好施展近身纏斗的,故也不得不先退避了幾步。
“我不管你是誰!我要把你切碎了之后生吞了你!”而西普則是狂暴地叫嚷著,一時間,仿佛他已占據(jù)了上風(fēng)。
不過,孫亦諧沒花多久就想到了對策。
但見他上前幾步,先側(cè)身晃過了幾下對方的短劍亂舞,然后抓住一個空隙,雙手齊出,以十指勾住西普的后頸,拉著對方的脖子朝前帶。
西普視線被封,體勢本就前傾,被這么一帶,很快就失去了平衡,朝前栽倒下去。
而此時孫亦諧的動作也從“牽引”變成了“下壓”,順勢從上而下將對方的腦袋朝地面摁去。
等到摁瓷實了,孫亦諧就拽住西普的頭發(fā)、拖著西普的腦袋,將其面部與地面來回、大幅度地摩擦了幾回……
這一招,俗稱“搓蘿卜泥”,是一種縱然在街斗之中,若沒有深仇大恨一般也不會用的、非常可怕的招式。
此招一出,西普立刻便痛得失去了意識。
孫亦諧也算是成功的在沒有沾到點(diǎn)什么的前提下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就這樣,今夜這場來自兩路人馬的、混亂的“刺殺”,終于算是告一段落。
結(jié)果那四名刺客皆被生擒,演出也沒受多大影響。
可隨之而來的麻煩,反而是更多了……
一方面,雇傭了波佩斯庫兄弟的那位主教,仍然是個威脅。
由于波佩斯庫兄弟很有職業(yè)操守,從來不多問關(guān)于雇主的事,再加上那主教本來也是派了手下人去接洽這事,所以即便刺殺失敗、兩名殺手被生擒,也查不到主謀的頭上,后續(xù)對方還會有什么動作不好說。
另一方面,那簽署了“斷墻契約”的杜米特魯……假如他在完成契約的過程中被殺,那反倒是沒什么事兒了,可偏偏他也被活捉了。
也就是說,當(dāng)他的契約時限耗盡的那一刻,將會有“某種東西”來讓他履行失敗的代價。
雖說這家伙是懷著惡意來的,但當(dāng)他的生命受到這一類事物的威脅時,游俠組織的人按原則來講并不能袖手旁觀。
而此時也沒人能預(yù)料到,這契約清算的時刻,會讓馬戲團(tuán)接下來的行程產(chǎn)生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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