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不止有女情人,還有男情人……不過那就得絕對保密了,因為后者要是被教會發現,該貴族可能會被邀請去參加燒烤派對。
“是維納薩·卡斯德伊·萊蒙多!”菲利伯特突然一改他那戲謔又不失風度的說話方式,厲聲報出了維納薩夫人的名字。
“你在胡說些什么?”科曼聽到自己現任妻子的名字從對方口中說出,卻淡定如故,“你確定自己沒認錯人嗎?”
“廢話!”見狀,菲利伯特越發憤怒,“我怎么可能會認錯?”他激動地一甩禮服的外氅,接著道,“當年我與維納薩真心相愛,早已私定終身,要不是你突然冒出來,強迫她下嫁于你,我們又豈會被拆散?”
科曼聽到這兒,表情越發疑惑了:“雖然我沒必要跟你說這話,但……你是不是對我和維納薩的婚姻有什么誤會?”
“誤會?呵……”菲利伯特好像被氣笑了,“如果我們之間這能叫誤會,那查理一世和克倫威爾也只是有點誤會而已了。”
他講完這句,便陡然抽出了腰間的佩劍:“不管你如何裝傻也好,今天我就要讓你也體會到……自己所珍視的一切在眼前被人一樣一樣奪走,是一種什么樣的感……”
叱——噗——哚!
他話還沒說完,一支鋒利的暗器便已穿過了他的眉心,并又從他的后腦勺飛出來,最后釘在了他身后幾米外的墻上。
然而,受此致命傷的菲利伯特愣是連血都沒怎么流,一息過后,他那額頭的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快地愈合了。
“這是什么……”雖無大礙,但菲利伯特的神情還是因此多了一份緊張,他當即就看向了扔出那一鏢的黃東來,沉聲問道,“完全感受不到魔法或者圣力的波動……難道你是純靠力氣擲出這種攻擊的嗎?”
“老子跟你說得著嗎?”既然對方不知道,那黃東來也沒打算主動把內力的設定講出來,他只是一邊叫囂一邊又甩了幾鏢出去。
但有了防備的菲利伯特儼然也不是什么軟柿子,他竟然立刻適應了黃東來這暗器的速度,并輕松地用佩劍將那些附帶內力的鏢盡數給打飛了。
呼——
就在這一刻,孫亦諧的石灰粉也是雖遲但到,從菲利伯特的側前方潑散而來。
菲利伯特自是不知中原武林的險惡,他對這種攻擊手段十分陌生,當時就被石灰糊了眼,只能被動地閉上了雙目。
而他這兒剛閉眼,孫亦諧那三叉戟的追擊就到了。
同時,另一側黃東來的暗器攻擊也仍未停止。
按說他們這波卑鄙的夾擊,怎么都該占到點便宜,可誰也沒想到……菲利伯特在閉著雙眼的狀態下,仍能用他的右手劍精確地格開從其右前方飛來的每一發暗器,并且他稍加側身,就躲開了來自左側的三叉戟突刺。
這還沒完,在躲閃過后,菲利伯特立即又舉起了左手,以反手把孫亦諧那尚未收回的三叉戟柄部給牢牢握住,使其抽之不回。
孫亦諧感受到對方那修長身材下所蘊含的無匹巨力,也是一驚,但他可不是那種會在驚愕中坐以待斃的人,他當時就松開了三叉戟,又從懷里掏出了幾個東西來……
那幾個東西也不是別的,正是……大蒜。
這是今天馬戲表演的時候他順手放在身上的道具,也沒想過會在此處用到,但眼下碰巧遇到了這個疑似吸血鬼的家伙,孫亦諧便靈機一動,把這幾個大蒜拿出,并在空中拋轉了起來。
那場面怎么說呢……小丑拋球見過吧?孫哥現在就是用大蒜代替球,在半空拋出了一圈“屏障”來。
菲利伯特此刻雖然眼睛看不到,但他的其他五感,以及其血族獨有的對溫血生物的感知力……仍是能讓他很清楚地知道孫亦諧在做什么的,所以他還真就沒辦法再朝孫亦諧那邊靠近了,只能放棄了反擊的念頭,后退了幾步。
孫亦諧一看這居然挺管用,便立馬又改變了策略,從他那拋轉的“大蒜屏障”中摘了兩個直接朝對方砸去。
還別說……縱然菲利伯特實力強橫,但面對這幾個沒什么殺傷力的“大蒜投擊”,他愣是沒敢用劍或者身體去格擋,而是選了避讓。
很顯然,菲利伯特這是不想讓自己的衣物或者劍刃上沾到半點大蒜的氣味。
“我以圣父、圣子、圣靈之名,命令你離開這個神圣的世界,愿圣潔的光芒照耀我前方的道路,助我驅逐這邪惡的存在……”另一邊,此時老馮也已是一手握著他胸前吊墜上的那個小十字架,一手持劍,口念禱詞,邁步向前走來。
這一幕,在菲利伯特緊閉的雙眼中,就如同是一片刺眼的十字型日光正在朝他逼近。
“該死……”菲利伯特口中忿忿地念叨了一聲,然后便抬高了嗓門兒,“科曼,今天算你命大!”
吼完這聲,他便一個轉身,化為一只速度驚人的蝙蝠,如一抹黑色的閃電般從高處的一扇窗那兒竄了出去,被他奪下的三叉戟也應聲落地。
“媽個雞,會飛啊……”孫亦諧望著那遁走的蝙蝠,面露懊惱之色,因為他知道,就自己那三板斧,今天沒能把對方“初見殺”,那下回就沒那么管用了。
“可惜啊……要是我能用道術,像這種貨色,我一個帶鎖定的天雷就給他……”黃東來則還在吹毛,試圖表達自己只要認真一點就隨便干對方。
“糟了!”但他們后方的科曼,這時卻是第一個想到了什么,“快跟我回去!”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朝城堡外面跑去,而他那些已經懵逼的部下們在短暫的愣神后,方才陸續跟上。
…………
兩分鐘后,眾人歷經一通狂奔,又回到了城堡大門外。
然,他們仍是晚了一步。
當他們回到馬車附近時,那四周已成了一片血腥之地。
那些留下護衛夫人的騎兵根本無法抵擋菲利伯特,他們的斷肢殘軀幾乎鋪滿了現場,只有少數幾個被擊飛到遠處的騎兵僥幸生還。
而那帶領騎兵們的羅伊,雖沒有缺胳膊少腿,也沒斷氣,但卻像是發病了一般倒在地上一臉痛苦地抽搐著。
至于那馬車……此時車門已被打開,而車廂里的維納薩夫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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