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呢?有‘還魂丹’這么方便的東西,我當(dāng)初還用開壇作法來救你嗎?”黃東來反嗆了一句,然后接道,“這顆那是……”
說到這兒,他又停下了,隨即又把孫亦諧拉到一旁,遠(yuǎn)離眾人幾步,才小聲道:“這顆是我身上僅存的一顆玄奇宗丹藥,是當(dāng)初去京師收伏死肖前師父悄悄給我的,我?guī)煵疾恢肋@事兒……師父告訴我,這是一顆他親自煉好的‘元丹’,因為他知道我就煉丹這點愛好嘛,所以就送了我一顆,專門用來給我練習(xí)煉丹術(shù),據(jù)說這丹藥會根據(jù)我煉制的情況而變換顏色,且可以重復(fù)使用,只不過我這段日子以來一直沒機(jī)會用它。”
“那你是準(zhǔn)備現(xiàn)在煉?”孫亦諧道,“這時間有點吃緊吧?”
“當(dāng)然不是……”黃東來道,“這事兒說來也奇怪,這顆元丹,我明明沒有去煉過,但從東瀛回來的時候,我偶然看它,發(fā)現(xiàn)它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變了顏色了。”
“啥意思?難道是……”孫亦諧想了想,“它受到烲龍璧的影響,在我們運送的過程中不知不覺發(fā)生了什么變化?”
“我也不清楚。”黃東來道,“反正現(xiàn)在它成了金色,那以道門煉術(shù)的理論來說,這至少是上品乃至仙品才會有的色澤了,只不過呢……因為不知道它到底是在什么東西的影響下變色的,其效果不明……但若要說還有什么機(jī)會讓永哥起死回生,那就只有把這個給他灌下去拼一槍了。”
此處咱又得提一嘴了,雙諧所不知道的是:這顆“元丹”,其實不是受到了烲龍璧的影響才變色的,而是因為接近過墮亡喰、并且經(jīng)歷了“繧潮”才發(fā)生了異變。
盡管那段經(jīng)歷已經(jīng)成了“從未發(fā)生過的事”,但這顆丹藥還是成了那一切的見證。
再說回獨孤勝這邊……
孫黃在那兒竊竊私語時,獨孤勝已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你不跟他說獨孤永還有救倒也罷了,說了就是給了他一絲希望,他能不急嗎?
“二位,你們到底是有辦法還是沒辦法?倒是說句準(zhǔn)話啊。”獨孤勝終是忍不住催道。
而緊接著,他就見那倆貨轉(zhuǎn)過身來……
“不說了,拼一槍!”
“好,試試就試試!”
在兩句聽著就不是很靠譜的詞兒后,孫亦諧上去就把獨孤永的嘴一掰,黃東來則順手就將一顆“丹藥”灌了進(jìn)去。
結(jié)果您猜怎么著?
嘿!死了!
那叫一個立竿見影,丹藥剛下喉嚨,幾秒鐘,人就斷了氣。
那您說,獨孤勝這時候啥心情?他是不是該在找霍鳴算賬前,先幫武林除了這兩條……這兩個敗類?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下一秒,黃東來竟然還敢說話:“喔尻~真有用嘿!”
對面兒霍鳴一聽,心道:可不有用嗎?沒吃還有口氣,咽下去人就沒了,一般的毒藥它沒那么快啊。
“你們兩個,到底在胡攪些什么!”高壓鈿也看不下去了,帶著哭腔就指著孫黃罵,“平時看你們跟獨孤大哥稱兄道弟,到這時候,你們卻拿他的性命耍笑?”
“稍安勿躁!”但此刻,黃東來的語氣,反而比先前有了更多把握,“你們只瞧見他的氣息無了,但我卻能看到他七魄入定,有了回生之機(jī)!”
“好~”孫亦諧也是立即搭腔,“我懂了,我這就去找人弄水弄米、還有符紙香爐,黃哥你先把法臺擺起來,我馬上就到。”
這回孫亦諧是真靠譜,畢竟對這套流程所需的東西他都印象深刻。
只是孫哥這會兒還不知道,他馬上也要被拉下水,與黃東來一起“冥土再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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